“反正兵部也不會奢侈到讓一群破軍武者來當考官,都是超凡,我怕他做什麼。”薛意笑笑,沒把自己的內鬼PTSD說出來,不然就真坐實被迫害妄想症了:“就算他真的不講武德要打我,我跑總跑得掉吧。”
“倒也是。”連珵被說服了:“走走走,也不知道車上還有沒有連著的座位。”
不僅有,還挺多,最後一輛大巴車上只零零散散坐了七八個人。
把槍塞進大巴下面的行李艙,連珵看著薛意為了落坐抱在懷裡的漆夜唉聲嘆氣:“用槍的武者這麼多,就不能把這些車加高一點嗎?”
“好問題。”薛意對著一名抱著兩截槍身的考生揚揚下巴:“或者你回頭把你的槍也改造一下呢?”
“那還是算了,影響槍身韌性。”螺桿連線的槍除了更便攜一點之外全是缺點,她不要。
刨去第一輛車上裝著的考官,如果其他車都滿員,參加這次加試的考生也還不到250人。
八點一刻,大巴車立刻啟動,多一秒都沒留,薛意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默默看著街景倒退,從市中心的繁華到近郊的荒涼,再到荒山野嶺的寂靜。
“總有種要被拉去賣掉的不祥預感。”看著完全失去了人類文明痕跡的純粹自然環境,薛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不怎麼意外地發現手機已經徹底失去了訊號。
藍星靈歷後的通訊是這樣的,別說和地球一樣全球覆蓋訊號了,城市近郊能保證訊號不低於兩格就說明市政建設非常出色。
“這荒山野嶺的能把我們賣給誰啊。”連珵覺得新朋友好幽默。
“誒,可別小看了這種地方。”薛意幽幽開口:“人跡罕至意味著好隱藏,人多一點也不怕輕易暴露,而我們這些初入超凡的超凡武者,年紀小,閱歷淺,身強力壯,多好的肉豬人選啊,不管是關起來挖黑礦還是直接捆了嘎腰子都能創造價值呢……”
“小意!”此時車窗外是茂密的植被,因為野外路況不好,車子還有點顛簸,配合上薛意幽幽的聲音,簡直把驚悚要素拉滿了。
“誒嘿。”皮這一下就很開心,薛意笑嘻嘻。
兩人說話時雖然小聲卻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一車的超凡武者個個耳聰目明的,其他考生紛紛將一言難盡的目光投向薛意。
不是姐們兒?
開車的司機都笑了:“小同學想象力挺豐富。”
“叔,這是準備給我們拉哪去啊?”薛意當即起身越過連珵,坐到了大巴的陪駕位上,笑嘻嘻地和司機搭話:“你看現在這地界,手機都沒訊號了,告訴我們也不會洩題,嘮兩個錢的唄?就算目的地真是黑礦我們現在也跑不了了嘛。”
司機樂不可支:“不可說不可說,說了要扣我工錢的。”
“我給你補,補雙倍。”連珵也湊到近前,和薛意打配合套情報:“叔,也不用你直說,就是作為長輩,你有沒有什麼忠告給我們的?”
“那行。”司機想了想:“那就……多喝熱水?”
薛意:……
連珵:……
“叔,你這也太敷衍了吧。”薛意拖長聲音:“我們這樣剛超凡的小新人都是很敬仰前輩很需要前輩的經驗指導的,你看我,看我求知的眼神。”
司機噴笑,真的忙裡偷閒扭頭看了薛意一眼,薛意當即瞪大眼睛,別管效果怎麼樣,你就說是不是賣萌了。
“行行行,看在你求知的眼神的份上,叔再和你多說兩句。”司機敲打著方向盤:“青山軍,知道吧。”
“我爸媽都是青山軍的。”薛意笑眯眯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