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軍屬啊。”司機又扭頭看薛意一眼,清清嗓子:“這次你們的考場就是青山軍清理的。”
薛意屏息等待下文,等了十來秒,司機一直在專心開車。
薛意:……
“叔,你做生意是這個。”薛意對著司機比了比大拇指,起身回座位。
“不是嘮兩個錢的嗎?這就嘮完啦?”逗小孩兒真好玩,司機意猶未盡。
“和你嘮不動了,對前輩已經失去敬仰了。”薛意走得頭也不回。
“這就失去敬仰了?你這求知也不怎麼堅定嘛。”
“我本將心向前輩,奈何前輩驢我玩。”薛意十分悲傷:“傷心了,心傷透了,沒有確實有用的訊息好不了了。”
其他考生震驚地看著薛意。
這位神仙二十二分鐘速通實戰考核的時候那叫一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誒行行行,你過來,我跟你說。”司機撓撓耳朵,不動聲色地把耳機往裡推了推。
“真的?”薛意當場大變活臉,笑眯眯地大步回到陪駕座上:“我就知道你是可敬的前輩,謝謝叔。”
司機被薛意的當場改口驚呆了。
這種半大的孩子不是最要面子嗎?怎麼會有身段這麼柔軟的存在啊?
耳機裡傳來同事的提醒,司機清清嗓子:“這次考試的積分很有用,很寶貴。”
“得嘞,謝謝叔,等我活著回去了請你吃飯。”得到了一句勉強有用的資訊後薛意再次翻臉,無情地離開陪駕位回到最初選定的座位上。
司機一哽。
這倒黴孩子。
考官所在的車上笑倒一片。
此時的考官車打開了車載電視,高畫質大屏直播的正是考生乘坐的大巴內部情況。
也不知道是哪個促狹鬼安的攝像頭,司機的高畫質正臉就這麼放在九宮格的C位上,眉毛有幾根都能數清楚,以這個清晰度,司機之前的一系列表情變化都活靈活現地展現在了螢幕上,最後定格的那個“哽住”,等在營地安置下來絕對有人會拿錄影截他表情包。
“有趣,這孩子真好玩兒。”有考官樂得直拍鄰座大腿:“回頭你們不許和我搶。”
“選擇是雙向的,人家不一定選你。”被她的鐵掌拍出痛苦面具的鄰座同僚猛潑冷水。
“那是另外的問題,你就說你讓不讓吧。”
同僚在她的注視下沉默兩秒:“讓。”
絕對不是怕了這頭母老虎,他只是友愛同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