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找鳥吧!”姜節鉞當場改主意。
找大象可能跑空,但是鳥就在附近,先把保底吃了再說。
導遊沒意見,當即帶頭轉了方向。
一群人辛辛苦苦追了大半個小時,終於追上了那隻大鳥。
身披黑白羽毛的大鳥有著醒目的黃色頸部,黃色頭冠和巨大的鳥喙,姜節鉞發出驚喜的聲音:“雙冠犀鳥!”
從體型看,這隻漂亮的大鳥也是妖獸,不過比起薛意在中考加試中見到的妖獸,這隻犀鳥明顯缺乏攻擊慾望,被人追了這麼久也一副見過世面的淡定模樣,自顧自地蹲在樹枝上用巨大的喙拋接著一枚薛意不認識的果子。
沒一會兒,又一隻犀鳥飛了過來,兩隻大鳥親暱地相互觸碰著鳥喙,後來的犀鳥叼走了另一隻犀鳥叼著的果子,拋起後一口吞下。
哪怕薛意這樣動物行為學知識連及格線都不到的穿越者,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對情侶鳥了。
圍觀了全程的人類:……
總覺得被踹了一腳。
莫名其妙就吃了鳥糧,姜節鉞目光幽幽地看向薛意。
畢竟先前是姜節鉞開口要追的,才追過來一會兒又要走,小姑娘有點不好意思。
“咱們繼續去找象群?”薛意讀懂了她的意思。
不過薛意也沒意見的話就好說了。
一群人重新確認方向,向著象群可能活動的地點繼續前進。
從見到犀鳥開始,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路上能見到的小動物明顯增加,巨松鼠臉頰鼓鼓地從樹與樹之間飛躍而過,寶石一樣的樹蛙藏身在植被投落的陰影中,此起彼伏的蟲鳴聲中間或響起一兩聲清脆鳥鳴。
闖入其中的人類顯得格格不入,所過之處小動物四散奔逃,植物也枝葉零落。
姜節鉞作為超凡的靈力儲備明顯不夠,越過一段腐木形成的障礙時高度偏低,將已經腐朽的樹幹踩下一大塊。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問題是,腐木的裂口裡露出了密密麻麻還在蠕動的粗壯軟體蠕蟲。
姜節鉞的尖叫簡直能在人腦門上打井。
大部分人本來就怕蟲子,靈歷以來越來越毒的昆蟲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強化了先祖刻進DNA裡的恐懼,姜節鉞又是個被疼寵長大的孩子,有這樣的表現實屬正常。
就算薛意這種san條久經考驗的《臨淵》老玩家,看過一眼之後也不願意再看第二眼。
雖說真正的蟲族母巢裡比這噁心多了吧,但蟲巢更噁心不代表這玩意兒不噁心。
導遊折返回來,淡定地撿起被姜節鉞踩裂的部分蓋回去:“沒事,象鼻蟲主要禍害的是植物,沒什麼毒素,對人類來說沒那麼危險,這些幼蟲說起來還挺有營養的。”
這下,一直繃著臉的福祿壽喜也繃不住了。
薛意沉默了一下,嘗試活躍氣氛:“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六倍?”
“小意……”姜節鉞試圖用目光讓薛意閉嘴。
但導遊像是找到了知音,哈哈大笑著對薛意比出拇指:“有膽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