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祖母象並不在乎老員工的死活,在搭過鼻子之後像是取得了擼人許可,用靈活得能繡花的鼻子揉了揉薛意的腦袋,又用鼻尖戳了戳薛意的臉。
薛意:……
祖母象的力道拿捏十分精準,她倒是沒受傷害,就是心情很微妙。
祖母象的這個行為,總讓她幻視一些親長們很少見面的外地朋友。
總感覺祖母象下一秒就要開口,夾著嗓子來一句:“誒呀,這就是小意吧?都長這麼大啦?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噫!
搖搖頭把亂跑的思緒甩正,薛意扒住祖母象的象牙試圖尋找鳥巢,才付諸行動,祖母象卻踉蹌了一下。
因為壓在象牙上整個人都被帶起飛的薛意:?
導致祖母象踉蹌的罪魁禍首毫無自覺,興沖沖地從祖母象身後鑽出來,搖著鼻子往薛意身邊湊。
薛意:……
祖母象發出一聲怎麼聽怎麼無奈的噴氣聲,探出鼻子牽住了冒失鬼。
就很難想象一頭四米多高的巨獸居然能發出嚶嚶嗚嗚小狗撒嬌一樣的動靜。
不過這頭小象論個頭才將將高過祖母象的膝蓋,還是一頭稀奇的白象,無論是年齡還是樣貌,怎麼看都是象群裡千嬌百寵的大寶貝,從這個角度出發,會有這種表現好像也不稀奇。
薛意趴在祖母象的象牙上,聽著祖母象用低沉卻輕柔的隆隆聲說著什麼,而小白象心不在焉地聽著,應著,被牽住的鼻子躍躍欲試地往薛意的方向伸。
又一頭大象走出植被的遮掩,這次是一頭正常的成年象,象牙上同樣纏繞著藤蔓,只是象牙沒有祖母象的長,上面纏繞的藤蔓看起來長勢也沒有祖母象的好。
新來的成年象接過了控制“熊孩子”的工作,祖母象騰出鼻子,又戳了戳薛意。
一頭又一頭的大象出現,成年象還算沉穩,小象就不行了,團團將薛意包圍,爭先恐後地伸出鼻子想要擼人。
祖母象不得不抬起頭,將薛意舉高,以防脆弱的人類被不知輕重的小輩擼出個好歹。
“蕪湖!起飛!”薛意調整了姿勢,改趴為坐,高舉雙手發出歡呼。
好不容易掙脫家長鉗制的小白象急壞了,吭嘰吭嘰地在祖母象的象牙底下打轉,看樣子要不是大象沒有跳躍的能力,它還想蹦躂幾下。
小模樣別提多好玩兒,薛意坐在象牙上和祖母象對視,從它的目光中看出了徵詢意見的意味。
當陪玩兒?專業對口了呀!
“包開心的。”薛意豎起拇指,露出專業人士的自信笑容。
於是祖母象低頭,方便薛意落地。
不遠處被無視得徹徹底底的其他人人類:……
這合理嗎?都是人類,為什麼還要區別對待?
導遊已經連忮忌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都失去了顏色,嘴裡唸叨著些“明明我才是老員工”之類的話。
姜節鉞蠢蠢欲動,被福祿壽喜死死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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