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點不見外的?”王雅律哼笑。
“我最近感覺體質有點變化,想找王師幫忙檢查一下來著。”薛意故作委屈。
王雅律:……
擱這兒等我呢?
“行啊,來吧,路你都認識,阿曦就不去接你了。”電話那頭傳來敲打鍵盤的聲音:“打車也行,我給你報銷車費。”
薛意沉默兩秒:“王師,您不會還在幫學生改論文呢吧?”
王雅律驚詫:“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好凶。”當年薛如是在本地上的大學,薛意週末去找姐姐的時候教薛如的老師都順路見過,親眼見證了學生論文是怎麼把溫柔緬因變成暴躁猞猁的。
王雅律被薛意的直白哽住,緩了緩才開口:“真這麼明顯?”
“超明顯的。”薛意給出肯定的答覆。
王雅律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明天再過來吧。”她今天得想辦法調整一下心態。
“好的王師,注意身體啊王師。”薛意掛了電話,跑去收納箱裡翻了翻,翻出了一大包菊花茶。
這是某種妖植菊花炮製的,清心的效果特別好,可以用來輔助修煉時靜心凝神。
不過薛意用不太到,分一點給王雅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分好了明天帶給王雅律的小禮物,去銀行提前還貸的裴爽月才帶著裴芝遙回來。
“感覺房子亮堂了。”站在玄關環顧客廳的裴爽月突然開口。
薛意嘿嘿一笑,比出大拇指:“必須的。”
揹著房貸的房子和徹底歸自己的房子,氣質能一樣嗎?
裴爽月吐出一口氣,大步走到沙發旁把自己砸進抱枕堆裡,慢慢融化成一灘。
眾所周知,貓是液體,所以契約了貓貓的武者也可以是液體。
“我以前,也不算以前,大概三年……四年前吧。”裴爽月癱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突然開口。
“嗯?”薛意正拿著留下來的菊花茶思考,裴芝遙喝的話泡幾片花瓣合適,聞言轉頭:“四年前怎麼啦?”
等等,四年前不是原身父母剛犧牲的時候嗎?
“當時你和遙遙都表示想走武者的路,雖然有杏月和薛嘉樹的撫卹金兜底,但我當時一晚上沒睡著,一直在算賬。”
裴爽月對著天花板兩眼放空:“我私心很不想動用撫卹金,但我算完賬發現只靠我的工資,其實沒辦法支援你們兩個一起學武。”
“所以你之前是仗著我失憶了忽悠我家裡有錢啊。”薛意介面:“裴姨,嘴硬不是好習慣。”
才醞釀起來的一點點傷感頓時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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