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鬼畫符。
陳如練看了半天看得眼睛疼,把符篆放回去,發出暴言:“也說不定是畫符畫的。”
姜離看著手裡的符篆,突然覺得陳如練說的可能就是真相。
畫符畫順手了,寫字的時候飄起來,這可太有說服力了。
“這個是輸入任意屬性靈力都能啟用?”姜離回憶了一下附在實驗記錄最後的使用說明書,指尖靈力一吐。
符篆上亮起濛濛靈光,猛然擴張後將姜離包裹進去。
像是站在湖邊時一陣微風吹過,姜離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並沒有看出什麼區別。
也對,她今天為了防止嚇到女兒的小朋友,還專門讓造型師幫忙收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溫和的造型,從頭到腳基本都是新的,除塵咒看不出效果也……
“姜總,這除塵咒還管卸妝嗎?”陳如練看著一鍵清除溫柔長輩妝面,露出真面目的姜離,發出想要的聲音:“感覺比卸妝油卸妝水好用誒,等量產了我能用內部員工價批發嗎?”
作為一個業務能力出眾的普通人,能省下卸妝步驟多睡十分鐘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那可能需要研發部研究一下儲能版本。”姜離調出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看著自己素面朝天的臉,已經在思考廣告詞了。
拉踩傳統卸妝產品是條思路,但多少有點本末倒置了,除塵咒的主要目標客戶群體還是武者,尤其是開拓隊的武者,經常荒郊野嶺的到處鑽,沒有洗漱條件,除塵咒完美配適需求,也不用額外增加成本提前儲能,這才是主流。
“好,那我先把樣品送過去了?”薛意準備樣品的半個月裡姜氏也不是乾等的,組建專門的研發小組,光選人就選了一週多。
現在那群研究員正在摩拳擦掌呢。
符篆原本只能應用在武器上,增加一些有效果但不算多的功能,沒想到突然就有了功能性這麼強還獨立存在的符篆。
想想自己是第一批接觸研究的人,還有點小激動。
“嗯,去吧。”看著陳如練離開,姜離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很快又說服了自己。
生薑執琮之前她已經當了很多年的姜總,早就習慣了時刻對外展示自己的強大可靠。
這種習慣養成了,她難免就帶著點家長包袱,在女兒面前也會在意自己的形象是不是足夠高大。
但現在明顯是姜執琮還沒辦法全心依賴她,那就得她反過來粘人一點了。
這個家長包袱不要也罷。
剛結束一波復健訓練的姜執琮突然接到了來自阿孃的電話。
可能因為她投胎沒喝孟婆湯的緣故,她從小表現的就很早熟自立,所以這輩子的母女關係也有點心照不宣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
一般兩人之間不會專門為了溝通感情而打電話聯絡。
但是之前阿孃突然從天而降之後這種默契好像被打破了。
不過感覺也挺好的就是了。
姜執琮口嫌體直地接起電話,聽阿孃控訴了一頓關於小朋友跑得有多快的事。
姜執琮結束通話後越想越可樂,又一個電話打給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