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薛意茫然地接起電話。
“我阿孃給我告狀了。”姜執琮憋著笑,一本正經地嚇唬薛意:“她很不高興。”
薛意緩緩敲出一個:?
“哈?”
“哈哈哈哈哈!”姜執琮憋不住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把姜盛都笑進了內間,十分擔憂地看著她,生怕她再笑嗆了。
薛意一聽這種笑法就知道姜執琮在搞事,無語之餘也被姜執琮的快樂感染,不自覺地露出笑容:“所以小的哪裡得罪姜總了?大小姐行行好知會一聲,我也好補救啊。”
姜執琮笑夠了,終於良心發現,安撫薛意一句:“不要緊,只是我們倆年齡差得有點大,我阿孃比較好奇你。”
薛意回憶了一下陳如練莫名其妙的參觀邀請,恍然大悟:“我說呢,堂堂總助怎麼莫名其妙就問我要不要參觀姜氏總部,你阿孃不會在半路埋伏我吧?”
“埋伏”一詞又戳到了姜執琮的笑點,她笑了半天才替姜離挽尊:“我和我阿孃說別嚇著你嘛,她對自己的定位可能有誤解,之前裂隙那次我昏過去之後是我阿孃給盛姐下的指令,後面我醒來才讓盛姐改變態度的。可能是因為當時我說別嚇著你,讓她誤解了吧。”
原來如此。
薛意又解開一個疑惑,雖然如果姜執琮不提她都忘了這茬了。
“好吧,看來等正式籤合同的時候我得好好捯飭一下。”薛意摸著下巴:“萬一你阿孃不高興了不讓你和我玩兒怎麼辦。”
姜執琮樂不可支:“我都成年了,我阿孃不管我交友的。”
薛意突然哽住。
她還有五年……哦,四年半。
“不過話又說回來,板,你阿孃喜歡什麼樣的?”薛意決定跳過這個讓人心塞的話題:“到時候我多少演一演,能速通就沒必要給自己上難度了。”
“只要你遵紀守法就行。”姜執琮聞言更樂了:“你這話聽起來有點醜媳婦見公婆。”
薛意一時不知道該先吐槽醜媳婦還是該先吐槽見公婆。
“好啦,我繼續復健去了,回頭再聊。”姜執琮聲音輕快地告別。
“好。”薛意放軟聲音:“加油啊闆闆。”
總覺得姜執琮變活潑了一點,希望不是錯覺。
想當年遊戲裡的姜執琮多能折騰啊,薛意那麼年少輕狂的作風在她的襯托下都變沉穩了。
但凡姜執琮還能保留十分之一遊戲裡的折騰勁兒,薛意都不至於因為她改名換臉而毫無察覺。
雖然如果姜執琮恢復遊戲裡的作風的話,挨折騰的好像還是薛意自己。
但如果姜執琮能恢復一點的話,折騰就折騰吧。
欣慰了一會兒,薛意換了個端正的姿勢,撥出了因為姜執琮突然來電而沒撥出的電話。
“小薛同學,難得啊,什麼事?”王雅律接通電話的第一句就是陰陽怪氣。
“王師,您看您這話說的,多見外呢。”薛意心虛,但繃住了沒露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