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好攔了，陳如練只好目送薛意離開。
拿著包裹回到辦公室，姜離看到陳如練獨身一人不由詫異揚眉：“難得看到你失手。”
陳如練看著上司，不是很想接話。
想見人就大大方方見唄？非要偶遇，天姥姥，信女願葷素搭配一個月，求求讓正常的姜總快點回來吧。
姜離準確接收到了親親總助的怨念，但已讀不回。
“樣品什麼樣，我看看。”姜離伸手。
陳如練把包裹遞過去。
沒本事用各種靈植妖植造紙，薛意選用的符紙載體是獸皮，五百張符篆加起來很有分量，沉甸甸的壓手。
開啟包裹後最先露出來的卻不是符篆，而是厚厚一沓白紙。
“實驗記錄？”親妹妹就是研究學者，姜離對類似的文字十分熟悉，拿起來慢慢翻看。
“總結，一百一十七種獸血實驗，水系妖獸的獸血效果最好，魚類比獸類好，獸類比鳥類好，如果一定要用鳥類血液，想要提高效果可以在血裡摻5%左右的硃砂……”姜離輕聲念出聲：“另，水屬礦石粉末可以提高穩定性，但水屬妖植的汁液不行，原理不知道，反正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噗。”
陳如練眼裡也泛起笑意。
這種實驗記錄還怪可愛的。
“親眼見到真人，感覺怎麼樣？”姜離一邊往後翻實驗記錄一邊發問。
“照騙啊……”陳如練發自內心地感慨。
姜離：？
“明明是個心智很成熟的孩子，看照片還稚嫩得很。”陳如練嘖嘖有聲：“猛一眼我都沒敢認。”
照片是姜揚從原身的學校檔案裡找出來的，姜離也看過，用現在網上流行的話形容，是個標準的犬系，眼裡全是對世界的信任和愛。
姜離原本以為姜執琮和薛意關係好是因為招架不住犬系的熱情，但陳如練的評價又推翻了這個猜測。
“字不太行。”薛意不是專業人士，姜離並不打算評價這份充滿口語化的實驗記錄，但大致翻過一遍後，她還是沒忍住。
“嗯？”陳如練好奇地湊上前，看到滿紙亂七八糟的字跡。
是有點醜哈……
“畢竟是天才武者，文化課方面薄弱一點也正常？”陳如練想了想，幫薛意挽了個尊。
“之前不是說她初中的文化課成績也挺不錯嗎？”姜離把實驗記錄放到一邊，從十張一捆，碼得整整齊齊的符篆裡抽出一張，好奇打量。
“文化課成績和字型也沒什麼必然聯絡。”陳如練聳肩，學著姜離也抽出一張符仔細觀察。
黑褐色的獸皮上赤紅的線條蜿蜒，乍看凌亂，細看又帶著奇異的規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