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給我講講精神力和修為之間的關係？”薛意舉例：“比如我這樣的精神力，能混到什麼境界？”
“你嗎？”鍾神秀看薛意一眼，若有所思：“我看看。”
下一秒一股精神壓迫從天而降，將薛意籠罩。
薛意坐在原地，茫然地和鍾神秀對視。
她能感覺到鍾神秀的精神力壓下來了，但僅此而已，完全沒有被壓到的感覺。
鍾神秀見狀緩緩施壓，而薛意則全程茫然，直到鍾神秀收起精神力，目光古怪地上下打量她。
“校長？”
鍾神秀收回目光，輕嘶一聲。
她雖然暫時沒辦法動用象地級的修為，可精神力的本質依舊是象地級。
法天級的勢，是從象地級開始勾連天地之勢蘊養的，換句話說，她的精神力已經帶了一絲天地之勢了，可她剛才從三分力加到全力，硬是沒逼出薛意的承受極限。
大炎目前依舊沒有研究出給精神力準確資料化的測量方法，但大致的區間還是有的。
理論上講，只要薛意能承受住她的五分力，就說明在精神力上，薛意是有象地級潛力的。
因為從摧城到象地的突破對精神力的需求已經從量，進階到質了。
說起來比較離譜的一點是，大炎對增加精神力數量的冥想法還處於艱難摸索的狀態，但磨鍊精神力質量的各種技巧已經攢下了許多。
換句話說，只要你的先天精神力能支撐你修煉到摧城高階，那之後的等級，精神力不會再桎梏你的上限。
薛意的表現則更加離奇。
理論上講，能抵抗象地的精神力的，只有同級或者更高階的精神力，薛意這一齣屬實是給鍾神秀整不會了。
“你……”鍾神秀張嘴，閉嘴，組織語言，組織失敗。
“我？”薛意歪頭。
“你可真是個小妖怪。”這種靠精神力壓迫的測量方式很粗糙，鍾神秀現在能確定的只有薛意的精神力肯定超過摧城的坎兒了，再具體的就很難判斷。
眼下對精神力的研究最深入的就是神都格物院的冥想法課題組，要不是前幾天聽說鶴羽被冥想法課題組挖走一顆好苗子，她都有點想找課題組那邊幫忙測試一下薛意的精神力了。
“不好嘛？”薛意換了一邊歪頭。
“那當然好。”鍾神秀答得毫不猶豫。
薛意越妖怪，高考成績就越好，回頭禮部開會她頭都比別的校長抬得高。
“所以象地級的精神力要求是什麼呀校長？”薛意雙手托腮，支在腿上。
“這麼確定自己的精神力夠摧城了？”
“您都說我是小妖怪了，摧城還不是手拿把掐。”薛意滿臉理所當然：“摧城都夠不到的算什麼妖怪。”
“好，有自信。”鍾神秀比了個拇指，順手在薛意頭頂呼嚕一把，在薛意不滿地抱怨聲裡清清嗓子：“超凡和破軍階段的修煉都要壓縮靈力，這個你知道了，那你知道摧城階段的修煉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