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內部可以召喚契獸，你可以召喚雲寶出來玩兒。”進廚房前王雅律隨口提了一句。
“好的，王師。”薛意瞄一眼氣海里還沒完全消氣的無相，偷感十足地從包裡掏出兩塊靈石塞給王雅律：“回頭你試試用好吃的賄賂它一下，孩子沒上過幼兒園，好哄（pian）。”
這靈石還是她在青山軍駐地的後勤處兌出來的。
王雅律看著手裡的靈石專用包裝盒一陣無語。
以前契獸吃過一次，所以就拿這玩意兒給契獸當零食啦？
薛意在王雅律看“溺愛孩子給孩子買辣條的混賬父母”的目光下茫然撓頭。
“沒搞清楚具體原因之前你還是別給契獸喂靈石了。”王雅律嘆氣。
“雖說靈石在理論上是固態靈氣凝結的，但內部非固態的靈氣揮發之後實體部分並不會改變，這麼多年前前後後多少學者嘗試逆向還原固態靈氣都失敗了。你直接把靈石餵給契獸，真不怕它消化不良？”
真沒怕過……
那片蓮花讓無相消化了近半年，期間透過契約反饋的能量少說也頂半個破軍初階，這都沒撐著無相，區區靈石……
但是蓮花的事又不能說……
薛意低頭：“好的。”
靈石回頭私下裡再說吧。
不過王雅律還是把薛意的話聽進去了，看著薛意去找常曦，王雅律若有所思地撥通了同事的電話。
“你家絕影很喜歡的那款馬糧是什麼牌子的來著……？”
另一邊，薛意正在客廳看常曦餵魚。
王雅律家的客廳裡放了一個巨大的水族缸，裡面只養了一隻大概有成年人兩個巴掌大的寶藍漸變色的鰩魚。
這個配色再加上一雙好像加了卡通濾鏡的卡姿蘭大眼睛，整條魚萌得好像和常曦不在一個次元。
“曦姐，單獨養這一條魚是有什麼講究嗎？”看著漂亮小魚扇動“翅膀”躍出水面，從常曦手上咬走切成小塊的新鮮蝦肉，薛意不由好奇。
互動性倒是蠻強的，看得她都有點手癢癢。
“沒講究，因為這是我的契獸。”常曦把指尖探進水裡摸了摸小鰩魚的腦袋：“雁徊這邊沒有海，只好委屈它在魚缸裡湊合一下了。”
得到了摸摸的漂亮小魚甩動著細長的尾巴，躍出水面吐了個泡泡。
薛意：……
所以雁徊作為內陸城市，你到底為什麼會契約一隻海獸啊！
大概是薛意的表情太明顯，常曦用溼漉漉的手指彈了薛意一臉水：“我什麼時候說我是洛川人了。”
“誒？”薛意擦一把水，露出求知的眼神。
“我老家是海涯省的，契約海獸很正常。”常曦聳肩：“不過後來我的直系血親都犧牲在獸潮裡了，我大學考到雁徊這邊以後被老師收徒，就沒再回去過。”
“哦……”薛意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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