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來還是綁架代替購買，不是，收徒代替生育來得香。
大炎甚至專門在繼承法里加上了師徒關係的規定，常曦這樣的親傳甚至可以上老師的戶口本，是真的有老師的遺產繼承權的，而且是第一順位的那種。
“你這是什麼表情。”常曦被薛意逗笑了。
尷尬但不失禮貌的表情咯。
薛意自己對原身的父母沒什麼感情，所以不忌諱提自己是孤兒，但不用想也知道，對大部分人來說，孤兒的身份就是提醒自己親人逝去的一道疤。
“你要摸摸嗎？”常曦邀請薛意摸魚。
別說，整條魚的配色看起來就特別的水潤Q彈，薛意也好奇自己的魅魔體質對海獸有沒有用，便伸手輕輕碰了碰小鰩魚的腦袋。
小鰩魚甩甩尾巴，啵地吐了個泡泡出來。
泡泡在小鰩魚的精準操控下撞在薛意指尖，在空氣裡碎成一捧水霧，水霧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射出一道一閃而逝的彩虹。
“哇！”薛意發出驚歎。
這要是換個環境和平的御獸文，常曦和這條小魚應該會變成協調大賽的熱門選手吧？
“曦姐，它叫什麼名字？”
“鰩鰩。”常曦憋笑。
“啊？！”薛意看看常曦，看看魚缸，再看看常曦，阿巴阿巴。
“噗。”常曦終於還是沒憋住：“好了，逗你的，它叫文鰩。”
“《山海經》裡那個？”薛意豎起拇指：“好有志氣的名字。”
雖然從配色到外形都和文鰩魚沒什麼關係，但好歹名字裡都有鰩，說不定呢？
常曦自己搖頭：“別提了，都是當年不學無術惹的禍。”
因為文鰩魚名字裡帶鰩，她想當然地覺得文鰩魚就是鰩魚的樣子，就給契獸起名叫文鰩，結果上了武高後被告知，文鰩魚是長翅膀的鯉魚模樣。
但是名字都叫了這麼久，也不好改了。
倍感社死的女高從此奮發圖強，在大學時因為豐富的知識儲備成功拜師格物院的研究學者，從此有了新家。
也算因禍得福？
“文鰩你好。”薛意和漂亮小魚打了個招呼。
小魚又吐了個泡泡。
“文鰩很喜歡你啊。”常曦若有所思：“很香是什麼意思？你噴香水了？”
看來海獸也能聞到薛意至今不知道哪來的香味。
“體質問題，每個第一次見面的靈獸都這麼說。”薛意熟練地解釋。
也行了，從沐浴露升級到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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