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無相勃然大怒。
什麼野鳥也敢主動攻擊我養的人!
矛隼原本用來遮掩身形的雲層霎時間由明轉暗,邊緣被雷電鍍上金邊。
強烈的威脅感自身後的雲層中傳來,矛隼尖嘯一聲,在靠近薛意時飛出了一個極高難度的銳角折返,遠遠避開。
一道雷光幾乎是擦著它翼尖的飛羽落下,讓它的飛行動作不由僵硬一瞬。
也是這一瞬的停頓,薛意已經自馬背上一躍而起,漆夜斬向矛隼一側翅膀。
倒不是因為她的動物學知識儲備讓她分辨出了眼前妖獸的種類,並做出了和姜節鉞一樣的判斷,因此才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
而是她已經看到了地面上的人影。
砍斷契獸的翅膀,以獸類的身體強度配合木系的療愈不難接回去,但要是擊殺了契獸,契約者也得跟著涼。
不過這種手下留情好像沒有特別的必要。
矛隼羽翼上亮起一層白色靈光,以靈力隔絕雷電影響後極速振翅,於間不容髮之時強行拔升自身高度,避開了薛意的刀鋒。
薛意輕嘖一聲,看著矛隼極速遠離的身影,抬手一握。
風起雲湧,體型嬌小的矛隼在突如其來的狂風吹拂下一時失去了飛行姿態,翻滾著被吹向薛意的方向。
“阿依慕!”阿依古麗怒喝,卻苦於距離太遠無法對契獸做出有效支援。
原本她是想讓契獸將人逼下來,打個上下夾擊的包抄,但薛意的反應之快反擊之凌厲遠超她的預計,反倒是她陷入了被逐個擊破的尷尬境地。
矛隼奮力掙扎,幾乎就要成功時一道雷霆劈落,頓時消弭了它的全部反抗。
狂風捲著無力墜落的矛隼送進薛意手中,薛意用農家抓雞的姿勢掐著矛隼的翅膀,把它拎在手裡,腳下一點浮現的風階,開始下落的身體借力倒躍,穩穩落回馬背上。
“下午好啊同學。”薛意低頭看向眼裡往外飛刀子的阿依古麗:“怎麼稱呼?”
契獸在人家手裡,阿依古麗不得不低頭:“阿依古麗。”
“誒呀,久仰大名。”薛意皮笑肉不笑。
實際上作為季商重點標註的選手,矛隼一齣現薛意就認出來了,但這不是一見面就打起來了嘛,當然不能上來就叫破阿依古麗的身份,省得助長她人威風。
你這語氣可聽不出來一點久仰……
阿依古麗腹誹著,滿臉誠懇地看向薛意:“你要怎麼才肯放開阿依慕?”
“急什麼呀。”薛意也不嫌這麼低頭脖子累得慌,就這麼保持著人在高空的姿態和阿依古麗喊話:“北辰洞天這麼大,好不容易見到人類,難道你沒有感覺親近嘛?好無情啊古麗同學。”
從相遇到交手,再到塵埃落定,兔起鶻落電光石火,直到薛意拿腔拿調的開始膈應阿依古麗,圍觀群眾們才把大片的“……”打在公屏上。
“硬了,拳頭硬了。”
“雖然一直蹲守在這邊,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妹妹突然好欠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