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一直在偶遇其他選手吧!哪裡好不容易啦!”
“沒毛病啊,問的是阿依古麗有沒有感覺親近,又不是我們小薛感覺親近。”
“好好好,封你為御前傳話使。”
圍觀群眾尚且拳頭梆硬,本就桀驁的人直面這樣的陰陽怪氣,就更不用說了,阿依古麗一個飽含怒意的“你”才出口,就看到薛意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晃了晃拎在手裡的矛隼。
一口氣梗在喉頭,差點沒給阿依古麗噎出白眼來,往日里哪怕對戰失敗,甚至身受重傷,也從沒有過如此憋屈之感,阿依古麗胸腔明顯地起伏了數下,強行放緩語氣:“那你想聊點什麼呢?這,位,同,學?”
“唔……”薛意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思考了好幾分鐘,卡在阿依古麗爆發前開口:“聊聊……古麗同學這幾天有沒有遇到好玩兒的?”
阿依古麗的爆發又被噎回腹中,這下是真沒忍住,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確認了,這個至今還沒報上姓名的混蛋就是在故意玩兒她!
阿依古麗眼睛裡都要噴火了,但為了自家契獸不得不忍耐,甚至強行擠出一個微笑:“這位同學,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先做出的攻擊,我認栽,一千積分,你放開阿依慕,我們各走各的。”
“三千。”薛意張口就把贖金翻了三倍。
“你不要太過分!”阿依古麗終究還是沒繃住和緩的表情。
“怎麼,你家契獸連三千分都不值嗎?”薛意又晃了晃手裡軟趴趴的矛隼:“也行,那就兩千的贖金,再加一千的精神損失費。”
“什麼精神損失費?”阿依古麗一愣。
“哇,我在天上飛的好好的,突然就冒出來一隻獸對著我喊打喊殺,我受到驚嚇的小心肝不需要安撫的嘛?”薛意怒目而視:“你就是這麼道歉的嗎?好沒誠意啊!”
阿依古麗反應了一下薛意的邏輯,硬生生氣笑了。
她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沒教過她留手,因為天賦,在校期間她也是肆意妄為的大魔王,向來橫衝直撞不知收斂為何物。
那時她的班主任就勸過她,人外有人,她總這樣早晚會吃虧。
她當時不屑一顧,自問以自己的天賦就算戴月歸來了也不懼,根本沒拿那句人外有人當回事。
沒想到新苗杯的國賽第一輪就被她撞上這個“有人”了。
偷襲翻車她認,也願意付出代價,可人怎麼能氣人到這種地步!
“你的實力不該是寂寂無名之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阿依古麗看著薛意陌生的樣貌,發出疑問:“你是誰?”
“問的好。”薛意一拍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神都戴月歸。”
阿依古麗:……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戴月歸作為神都的第一名,名氣很大,樣貌和契獸都廣為人知?
“不信啊?”薛意摸摸下巴:“好吧,其實我是海涯省的安慈。”
阿依古麗繼續:……
“你怎麼不說你叫巴特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