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開始,安慈就率先搶攻。
在擂臺一對一上,她面對王天佑確實劣勢更大些,也正因此,她需要搶奪主動權,把戰鬥距離控制在舒服的範圍裡。
要是被王天佑突入近身纏鬥的距離,她基本上就只剩下靠體質硬抗嘗試空手奪白刃,或者認輸兩條路。
王天佑輕輕聳肩,蹲在他肩頭的契獸吱吱兩聲,躍下真皮坐墊,化作一道金光繞後。
是時候讓安慈也體驗一下兩面包夾芝士了。
反正安慈不可能反手召喚出契獸把一對一變成二對二。
這場戰鬥薛意看得很認真。
安慈的劍法有著非常明顯的模仿痕跡,比起傳統劍法,她的攻擊動作裡有大量抽打和拍擊的動作,考慮到她的契獸,不難判斷是在模仿什麼。
在藍星劍本來就是偏冷門的兵器,重劍更是冷門中的冷門,應該很難讓安慈恰好找到如此契合的劍法,所以,這套神奇的劍術多半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安慈在武技上的天賦應該很高,從契約至今才幾年,這樣一套幾乎沒什麼參考只能靠自己去琢磨的劍法,除了一些招式的銜接上還帶著滯澀,用於實戰已經沒什麼問題。
多看一會兒,薛意幾乎能從她的攻擊中看出一頭藍鯨。
如果把編纂劍法的心力也用在修煉靈力上,說不準安慈突破的比戴月歸還早。
身處安慈攻擊中的王天佑看出藍鯨的時間比薛意更早。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倒黴海龜,隨時可能被一尾巴打著轉抽上天去。
哦,對不起,壓力太大出幻覺了,藍鯨一般沒這麼欠,會這麼搞的應該是虎鯨……就安慈這個強行幫忙的操作,真的很難不下意識把她的契獸記成虎鯨啊!
腦子裡轉著不著調的念頭,王天佑遊走在安慈的劍風中,配合契獸做了數次突破的嘗試,全都無功而返。
不過他也不是很急。
比起他的伺機遊走,安慈一直揮動重劍的消耗要大多了,就算拼消耗也是他勝算大。
這是比賽剛開始十分鐘的時候王天佑的想法。
比賽開始的第五個十分鐘,王天佑終於沒忍住和安慈搭話。
“老妹兒,你這麼搞體力都不消耗的嗎?”
好幾次他判斷安慈的體力該到見底的時候動手,都被那柄模仿鰭肢和鯨尾的重劍抽了回來,現在顴骨上都有了淤青。
長時間在劍風中游走,衣物也難免受損,比起剛上擂臺的時候狼狽了不止一點點。
反觀安慈,除了鼻尖上一點細汗,連呼吸頻率都沒怎麼變。
可惜了巴特爾,真想看看這兩頭體力怪對上是什麼場面。
“消耗啊,但是我家安鯤儲備的也多,打幾場擂臺綽綽有餘。”安慈笑眯眯應答的同時劍身擦著王天佑砸在擂臺上,砸出一聲巨響。
王天佑滑不留手,看似她全程都保持著壓制,也讓他狼狽不堪,實際上造成的傷害連血皮都算不上。
她也有試圖走位逼迫王天佑的活動空間,復刻薛意和梁天寧的那場比賽,但那隻名叫黃大郎的黃鼬和契約者配合默契,總能恰到好處的為彼此爭取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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