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契獸走的敏攻路線看似剋制安慈建立在體力怪前提上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實際上也把自己放在了刀尖上。
安慈的攻擊可以落空無數次,但只要有一次攻擊奏效,就能奠定勝局。
不管是他還是黃大郎,都挨不住安慈一下。
藍鯨作為契獸還是太超規格了,力量耐力防禦的反饋都很超模,甚至速度也不算慢,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
比賽時長走過七十分鐘,王天佑終於忍不住,指示契獸放出了殺招。
黃大郎在安慈的視覺死角里翹起了尾巴。
王天佑再次搶攻拉扯安慈,以防短暫的前搖被打斷。
一股攻擊性極強的惡臭瞬間擴散,不僅是擂臺,連靠近擂臺的觀眾席都沒能倖免。
罵聲yue聲連成一片,原本飄浮在擂臺上空不到五米的裁判轉眼出現在了十多米的高空。
作為契約者,王天佑多少能共享到一點契獸對自身攻擊手段的抗性,可安慈沒有抗性,她甚至在離臭液最近的地方毫無防備的呼吸了一口充斥著揮發後臭液的空氣。
薛意用弓箭手的視力發誓,安慈當場就被燻到兩眼一翻,要不是意志力夠強,說不定真的會嘎一聲厥過去。
饒是如此,安慈也失去了全部的戰意,甚至沒再看一眼向遠處退避的王天佑和黃大郎,揮舞重劍時彷彿能敵千軍的人扭頭衝向擂臺外,姿態之狼狽,就像身後有鬼在追。
不敢張嘴認輸,她怕自己嘴裡進味道。
薛意的座位離得比較遠,暫時還沒被波及,但只看安慈的樣子,也足夠薛意體會這份難受了。
“好缺德的戰術……”
“但有效……”
等場面被控制住,已經是又半小時之後了。
多位風屬武者攜手,將大部分臭氣吹散,穿著防護衣的工作人員入場,四處噴灑中和劑。
裁判宣佈午休,比賽下午再繼續。
正好趁午休的功夫給擂臺做個祛味。
因為有薛意十分鐘結束戰鬥,也有同歸於盡的選手放棄挑戰,一上午的功夫挑戰就進行到了第四名,等到下午再開場,就輪到了安慈的挑戰。
一中午的時間根本不夠恢復心靈的創傷,安慈看起來比上午時要蒼白一些。
但這不妨礙她咬牙切齒地喊出王天佑的名字。
上午用掉了臭液,一中午的功夫也不夠恢復,她倒要看看王天佑還有什麼手段!
王天佑眼神飄忽地上了臺。
倒不是沒了臭液就怕了安慈,純粹是出於理虧的心虛罷了。
生化武器不管用在哪裡都是要挨譴責的,更何況他之前牽連了好大一片的無辜。
“安慈挑戰成功,是否繼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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