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望文生義，大膽猜測：“這是某種空間系的靈材？”
“對。”聞人樂把幾隻裝了空塵的盒子一起推到籜草盒子旁邊：“藍星上每時每刻都有裂隙開啟，這些空塵就是裂隙的伴生物，洞天中最少，福地會多些，真正想大量收集得等裂隙後的空間殘片湮滅，這些空塵差不多得湮滅兩個超大型洞天才能湊齊。”
說來也是辛酸，因為全大炎就她一個空間系，大部分空間系的靈材只有她自己有能力探查收集，偏偏她身為鎮國需要坐鎮一方，很難滿世界流竄去搜尋。
還好狐狐只是小時候喜歡用空塵做沙浴，巴掌大的小東西就算用空塵埋起來也要不了多少，要是現在還喜歡，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弄來足夠的量。
眼下這些已經是她僅剩的存貨了。
“怎麼聽起來好像是空間的骨灰……”薛意吐槽。
聞人樂表情複雜地看了薛意一眼。
某種意義上這麼理解也沒差。
但她拒絕把自家契獸的洗浴用品和骨灰聯絡在一起。
姜執琮又踩了薛意一腳。
名義上是老師，其實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這麼皮真的沒問題嗎？
“總之，空塵裡蘊含的空間能量相對細碎，更好吸收，對幼崽比較友好，你的契獸之前只開了一道裂隙就要靠沉眠休養，這些空塵對它應該是不錯的補品。”
聞人樂強行跳過骨灰的話題：“不過它現在既然沉睡，就要你先吸收空塵，然後再把能量餵給它，沒有空間系的親和是看不到空塵的，你想吸收，就要先做到感知。”
薛意這才明白聞人樂之前莫名提到的“必要”是什麼意思。
生靈和環境的互動依賴感知，但各自側重不同，人類依賴視覺，其他感官的開發利用就不多。
現在她掛著失明的debuff，正好是鍛鍊其他感知的好機會，如果她表現得像一個正常剛失明的人，籜草之外就不是空塵，而是鍛鍊感知的作業了。
“看來我的表現還算讓老師滿意？”薛意笑嘻嘻地往聞人樂身邊挪了挪，當場拿起一盒空塵開啟：“總之我先試試。”
姜執琮也好奇地把目光投向薛意手裡的密封盒。
盒子裡空空如也，任由姜執琮調動感知如何探查都是一個空盒子。
薛意卻伸手，用手掌拗了個“勺子”，在盒子裡舀了兩下：“我還以為叫‘塵‘的是麵粉呢，結果是小米？”
感知中密封盒裡裝著大半盒閃閃發亮的晶砂，集甲方滿意黑和老闆點頭白於一體，不同於她用精神力感知環境時只能得到模糊的輪廓反饋，名為空塵的晶砂在感知中纖毫畢現，每一絲不規則的稜角都清晰得像開了SVIP的尊貴會員。
聞人樂笑容加深：“很好，你再試試像吸收靈石那樣吸收空塵裡的能量。”
這就是教天才的快樂嗎？
她的教案才寫到上冊第二單元，學生已經自習到下冊了。
當年想著術星衡好歹擁有一個洞天，也許在空間親和上不用卡得太死，她也試著教過術星衡感知空間，結果她都不想回想。
逆徒可不是她隨便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