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無法裝作聽不見,只好掃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你們最好別招惹她,她現在不適合見人。”
不適合,見人?
這句話很詭異,斑不動聲色拂開他的手,上前兩步,和千手柱間錯開位置。
千手扉間面色陰沉地盯著他,但他不為所動。
那真是個糟糕的和解儀式,前腳他們剛宣佈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握手言和,後腳宇智波族長和千手二當家打了起來,地點就在南賀川的神社後面,印著兩族族紋的旗幟懸掛在上方。一邊是朋友,一邊是弟弟,爭執起來的原因還很可恥,柱間拉架拉的心力交瘁,為了防止和平破裂,他只能率先遣散其他人,回過頭,斑和扉間已經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兩人還算有點理智,沒有使用大規模的忍術,拽著對方的領子如生死仇敵一般拳腳相加。
“你到底把衣間藏在哪裡?”
宇智波斑聽到這話反而笑了:“千手二當家管我們宇智波的家事做什麼?”
“衣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扉間低吼道,他一向冷靜,至少柱間說要和談的時候他表現的很冷靜。柱間看著他們不知道從誰勸起,只能苦惱地揪著頭髮。
斑玩味地盯著他,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你知道為什麼這些天衣間一直都沒出現嗎?”
“她跟我說,她恨死你了,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了。”
……
空氣在一剎那被某種厚重的,壓抑的物質填充滿。宇智波的深色高領族服被抓出層層褶皺,宇智波斑看見揪住衣領的手爆出根根青筋。
按輩分算,千手扉間應該叫他一聲妹夫,可惜誰也不肯和對方扯上關係。
良久過後,千手扉間抬起頭,一字一頓道:“你、說、謊。”
他的眼睛紅的可怕,目眥欲裂,表情扭曲,“絕對,不可能。”
***
衣間還在服喪。
純黑色的喪服,模樣沒有大的改變,只是原先的長髮現在只留到齊耳的長度,背部有宇智波的團扇家紋,離所有人都站的很遠。
柱間試圖和她招呼,就像那些小時候玩的好卻失蹤了很久再見面的長輩一樣,企圖摸摸她的腦袋,誇讚她一句衣間果然還像以前一樣漂亮啊。
衣間彷彿沒有看見他,直直朝宇智波斑的方向走去。
她輕柔地把斑圈在懷裡——這動作有些勉強,即使她算是高挑的個頭,對比起斑的體型還是捉襟見肘,她的臂展勉強能完全搭住斑的肩膀,看向他們的眼神很警惕。
多年未見,柱間從來沒有想過重逢會是這樣的畫面。
他的妹妹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一樣,目光疏離,表情陌生,安撫住周圍蠢蠢欲動的宇智波族人,冷聲道:“剛談和解,千手就要撕破盟約嗎?”
扉間想去拉她的手僵在原地。
她擋在宇智波斑面前,這是一個保護性的姿勢,像母雞把雞崽護在身後。斑和扉間各自鼻青臉腫,可她只顧著心疼地護著自己的丈夫,斑在她的庇護下有些不自在,被妻子護在身後的感覺固然好。但他又覺得有些可恥,明明是該他來擔負保護玲也的職責。
她現在看上去很有威勢。
成熟,嚴厲,完全符合族長夫人的角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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