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初,究竟把他帶到了……”
話音尚未說完,便被星眠徑直打斷。
她抬眸,眼底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執拗,字字懇切,句句護持:
“師兄不必再問。”
“他如今無修為、無靠山、無身份、無過往。”
“就算他尚在人世,我也不知他是否還留在當年那處清淨之地。”
“就算他還在,我也絕不會告訴你分毫蹤跡。”
“他這一生,已經夠苦、夠累、夠可憐了。”
“年少負重,半生殺伐,揹負汙名,被師門背棄,被正道唾棄,被天下不容。”
“世人皆欲殺他,皆欲討他,皆欲定他的罪。”
“如今他褪去鋒芒、隱於凡塵,只求一世安穩餘生。”
“他已經孤苦一人,顛沛半生,受盡世間所有寒涼。”
“何苦還要再尋他、擾他、逼他?”
星眠語聲微顫,藏著十年未曾說出口的心疼與不忍。
十年前,她救的是他的命。
十年後,她護的是他餘生的安穩。
陸衍看著她這般偏執護著一個外人的模樣,看著她為一個天下共誅的叛徒,耗盡半生仙途、守盡餘生安穩。
心頭所有探究、所有唏噓,盡數化作一聲無奈長嘆。
他終是徹底明白。
師妹這十年執念,早已根深蒂固,無人可解,無人可破。
哪怕對方修為盡廢、淪為凡人、一無所知,哪怕這場情深從頭到尾只是她一人的獨角戲。
她依舊甘願為他負罪、為他禁足、為他守秘、為他隔絕天下紛擾。
陸衍終究不忍再多苛責,也不願再多追問。
他看著眼前執念深重的師妹,無奈搖了搖頭,沉聲打斷她的話語,語氣疲憊又惋惜:
“夠了。”
“師妹,你好自為之吧。”
一句叮囑,道盡所有無奈、憐惜與無力。
再多勸說無用,再多追問無果,再多惋惜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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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海雲繞繚在失消,遠漸行漸,階石臺星下走步緩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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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途孤年十二,止未足年十
。生餘待靜,年年歲歲,分緣的無場一著守,人凡的蹤無名無個一著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