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遠搖頭。
出現在我爺爺三十年前寫的菜譜手稿裡。菜名不叫八珍玉液羹養生八珍湯
陳思遠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手裡的煙被捏得變了形。
你說什麼？
蘇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是爺爺手稿的一頁，泛黃的紙張上用工整的小楷寫著養生八珍湯的配方和做法，右下角標註了日期。
他把螢幕轉向陳思遠。
陳思遠湊過來看，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將近十秒。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蘇晨收回手機。
意思是你師父的成名菜，可能不是他自己創的。
陳思遠後退了一步，背撞在牆上。
不可能。他搖頭，聲音急促起來，師父的八珍玉液羹是他三十年前的成名作，是他在全國廚藝大賽上拿了金獎的！他——
你師父三十年前在什麼地方學廚？蘇晨打斷他。
陳思遠愣住了。
我……我沒問過。
他在江南臨江市的瑞芳樓當學徒。我爺爺蘇伯遠，也在瑞芳樓。他們是同門師兄弟。
陳思遠的臉色變了。
蘇晨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疑惑，從疑惑到動搖，從動搖到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那是一種信仰即將崩塌前的恐懼。
你師父的錢海彬，蘇晨一字一頓，和我爺爺蘇伯遠，是同門師兄弟。八珍玉液羹的原始配方，出自我爺爺的手。
陳思遠的手開始發抖。那根沒點的煙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煙，手指哆嗦著把它塞回煙盒。
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自己去查。蘇晨說，瑞芳樓三十年前的學徒名冊，你師父和我爺爺的名字都在上面。
陳思遠閉了一下眼。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管道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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