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在兩天後。
但蘇晨在這兩天裡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他和陸正聯手了。
不是比賽上的聯手——他們在賽場上仍然是對手。
而是對錢海彬的調查。
陸正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晚上，他就把央視節目的檔案查到了。
確認了。他給蘇晨發訊息，錢海彬的八珍玉液羹首次在央視公開展示是2004年3月12日，節目名稱是《中華名廚》第三季第七期。
蘇晨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唐紅巖的茶館裡練刀工。
2004年。
爺爺的抄本是1993年。
中間差了十一年。
他把手機收起來。
繼續練刀。
唐紅巖站在旁邊看。
有心事？她問。
沒有。蘇晨說。
唐紅巖看了他一眼。
你刀工偏了。她說，最後一刀厚了0.2毫米。
蘇晨停下來。
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蘿蔔片。
確實厚了一點。
對不起。他說。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唐紅巖說，跟你的刀說。
蘇晨笑了一下。
他調整了呼吸。
重新集中注意力。
一刀一刀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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