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漪白說了什麼來著?邢展雲意識不清地又聽了第二遍:
“跟其他人……那都是逢場作戲啊,我心裡只有老公的,老公不要生我的氣了……”
他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隨後僵硬發青,腦袋裡嗡鳴不止,但是他的本能又迫使他點開下一條:
“老公……輕點、啊呀……”
邢展雲猛地按了鎖屏鍵,讓所有令他面紅耳赤、心如擂鼓的聲音終結在這一秒。
他當然是又急又氣,想馬上找到謝漪白問個清楚,可他是那麼地難過,難過到想當即大哭一場;他拼了命把眼淚憋回去,倒吸著氣,拿起手機回到微信聊天框,受虐般地聽下去。
放完最後一條,那些聲音猶如夢魘縈繞在他的腦海裡,痛徹心扉之餘他察覺到了令他更加絕望的現象——
他好像,真的無法充分地掌控自己的心情,以及生理反應。
第118章 做夢
謝漪白在晚上得知了鄒延發給邢展雲的語音,雖然他不理解鄒延為什麼獨獨針對邢展雲,但事出有因,他沒有對此做任何解釋。
首先他不能承認那是他,容易落下把柄,日後還有可能成為有心之人拿捏他的證據;其次,他覺得邢展雲應該對他和鄒延的關係一清二楚,沒什麼好解釋的。
至於邢展雲傷不傷心、難不難過,他實在無暇顧及;他的胸腔內空空如也,走不了心。
不過盛柯說得很對,他的精力恐怕不支援他長期和這麼多人保持著不確定性關係,除非大家都很懂事,都能令他省心。
哈哈,他也挺會做夢的。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謝漪白悟出一個真理,為什麼那麼多的同行不公開戀情:一是怕粉絲的幻想破滅、脫坑回踩,影響到事業前景;二是真的沒有餘力承擔起一段無需多慮的戀愛。
他劃拉著邢展雲在那幾個小時裡給他發的訊息,如果是正常處物件,這得每條都回吧,不然就是不稱職,提供不了情緒價值。
而且不常見面的戀人,也的確只能靠線上的聯絡來維繫感情的濃度。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哪有那麼多話可講嘛,每天戴著完美偶像的面具營業已經很累了,對著最親密的人還要事事有求必應,那不是很像上班嗎,他寧願不要這種穩定和唯一。
或許這也是他沒有朋友的原因,他認為人只要在互相需要的時候能聯絡上就好了,然而多數的友誼,平日裡不走動就慢慢淡了。
像他這種職業和工作屬性,一年365天,其中至少有300天都和經紀人助理相依相隨;如果他有新鮮事或快樂想要分享,抑或是煩惱和悲傷想要找人開導解惑,必然優先選擇身邊的阿楚和小刀。
他們是他的“心腹”,和他是利益共同體,可以極大程度地杜絕背叛、離心、疏遠等隱患,他和他們早就相處成了比朋友更貼心、比戀人更親近的依存共生關係。
一言蔽之,他的私人世界很小,塞不下更多人了。
他也可以共情為什麼一些名望地位居於頂端的男藝人,寧可放棄外面的花花世界,和自己的助理或經紀人結婚;他要是個直男,他也會追求阿楚跟她結婚的,真找不到比她更有助力、更懂為他分憂的另一半了。
他主演了那麼多純美無邪的浪漫愛情故事,自身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陶冶和感染。
指望找個人安安穩穩地共度餘生,不吵架不鬧矛盾,每天睜眼閉眼就是愛,有情飲水飽;那不如相信他明年就拿夠三金滿貫,手握票房三百億笑傲內娛。
橫豎都是做夢,不如夢個大的。
被盛柯從凌晨折騰到夜裡,他終於摸索並掌握了對方想要的那種“曲意逢迎”的聲線與腔調。
他暗自詆譭盛柯的審美畸形,他原本的聲音明明很好聽的,不論是觀眾還是導演,大眾還是業內,都誇他天生一副好嗓子,聲音條件得天獨厚;他也是仗著這點,才從不用配音,堅持原聲出演古偶,在一眾靠配音抬高演技的小鮮肉裡鶴立雞群。
。覺我自他,賤下別特著聽,音聲的作造矯、度過慾縱種那改他讓要非柯盛果結
。對不麼什沒也點賤下,模男的賣藝賣、容整臉全個一演扮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