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放假一天嗎……”他問,“我想玩兒,我從上個劇組出來,都還沒正經玩過一天呢。”
盛柯:“不是不能,但放假一天,殺青就得延後一天,你現在偷懶,預支的是之後的假期。”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能說服他,比起中途的短假,他寧願多受累,早點殺青回家。
盛柯怕他還不順心,又說:“誰讓你是男主角呢,缺了你,我們沒法開機,所以我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謝漪白:“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的是能演就演,不能演就換人。”
“那我承認,這部電影沒了你就不行。”
——不錯,有長進!
終於知道撿他想聽的說了!謝漪白洋洋自得,開開心心地跑回臥房換衣服了。
他的下半身比例優秀,小腿比大腿長,腳後跟的兩條跟腱纖長秀氣,與突出的踝骨和勻稱的小腿銜接出天然美麗的線條。跑動的時候像一頭小鹿般敏捷,又像小鳥般輕盈。
可惜臥室的房門一拉上,就不看到了。
鄒延沒頭沒腦地說:“我真的很熱愛我的職業。”
“我也是。”盛柯有同感道。
美貌是一種無須自證的天賦,頂級美貌能夠撬動的財富與資源是難以量化的。在遇見他們倆之前,謝漪白除了工作,就是在家裡待著休息,要麼陪陪家人、玩玩狗,不約會也不社交,非必要不應酬。
他長了那樣一張臉,從不缺人排著隊給他送花送錢,他見多了,麻木了,根本也不為所動了。
因為不稀罕,所以連門也懶得出,不如在家裡躲清靜。
想討他歡心,比徒手摘星星還難。
這麼一個心無雜念的物件,想打動他,非伯樂不能成也。
演員的伯樂只能是製片人和導演,光有錢還不行,你得有品、有腦力和行動力的付出;把人哄高興了,他才願意給你個笑臉。
假如他們倆只是這圈子裡隨處可見的創一代、富二代,追求時只懂得揮金如土,謝漪白恐怕不會多看他們一眼;所以,怎能不熱愛這份職業。
不過這話沒必要明說了,人都是要面子的。
謝漪白換完衣服,去衛生間裡鼓搗了半天的頭髮,然後出來通知他們:“我要趁著上午沒事,去海邊遛彎兒撿貝殼!你們忙著吧,吃中午飯再見!”
“你一個人去?”鄒延問。
“那你們又不陪我去……”他也借坡下驢,撒個嬌。
鄒延很吃他這套,識趣地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道:“你都說了,怎麼可能不陪你。”
謝漪白看向另一個,怪聲怪氣地說:“那我們的大導演呢,脾氣大架子更大還敬業得不得了的盛柯導演應該是不會去了吧。”
“我沒這麼說過,”盛柯也把手機收起來,“走吧。”
山下的那片海灘是私人領地,一上午只有他們三個人在閒逛;起床喝了茶和咖啡,感覺不到餓,謝漪白的精神異常亢奮,一說起話就沒完了。
從前和這兩人在一起,總是他倆在聊他們的事,他閉嘴聽著,今天可算輪到他講自己的事了,他從小時候爸媽吵架、幾次搬家轉學,聊到高中第一次拍戲、大學第一天開學,還有入行以來難忘的經歷,全都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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