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來勢必要努力賺錢,找一個心甘情願在家為他做飯的物件。
每個星期三都像一根軸,把一週均分成兩半,只要週三一過,明天就是週四,後天就是週五了,然後又可以度過美好的週末,光是想想就有盼頭!
可惜週三的課程表是謝漪白最不喜歡的,有連堂的數學課和物理課,讓他好崩潰,他不理解,老師講課就講課嘛,為什麼非要抽人起來回答問題呢?
難道沒有人回答問題,這堂課就上不下去了嗎?
謝漪白每次被點名抽問站起來,大腦都是一片空白,就像腦筋短路那樣,根本吸收不了老師的提問和黑板上的公式;最恐怖的環節是,他答不上來,老師還會對其他坐著的同學說:來,這道題怎麼解,大家一起告訴他。
然後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答就那麼水靈靈地流淌過他光滑的大腦皮層,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某些刁鑽的老師甚至要勒令知道正確答案的同學們閉嘴,硬把最後一步解題步驟留給他,逼迫他自己算出最終答案。
而早就蒙圈的他哪裡算得出答案?他只會聲如蚊蚋地糊弄兩句,假裝自己有在動腦。
這時候老師看穿他在心虛,就會橫眉怒目地質問他:你到底懂沒懂!?
額……真是一場淋漓盡致的公開處刑和當眾羞辱啊。
彷彿他是全世界最笨的傻瓜,人人都學得懂,只有他學不懂。
他不喜歡這樣的老師和課堂,但他也沒得選,就那麼上課如上刑地過吧。
謝漪白也曾迷惑過,為什麼他總是要經歷這些呢?老師們都特別愛抽他問答,他同桌說:還不是因為你那張臉太出眾了!老師站在講臺上,一眼掃過去,全班幾十個人裡就只記得你。
他覺得同桌應該是說笑的,不然他也太倒黴了,僅僅是因為長相就要遭受這一切,多麼可悲!
祈禱今天上課老師不要再抽到他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謝漪白念著經走出小區大門,不巧又撞見昨天送他回家的那輛瑪莎拉蒂。
這兩人還真是說話算話啊。
昨天他們送他回來,鄒延問他每天早上幾點出門上學,他說六點四十,果然今天六點四十五分,他們就準時等候在他家小區門外了。
這對他來說不稀奇,從小學起就有很多人樂意在他家樓下等他,只為和他一塊兒去上學。
鄒延只不過是比尋常人多了一輛車。
別的不說,在同一所學校上學這點,也算是彼此間的信任背書了,讓謝漪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坐上他們的車,假如鄒延和盛柯是大學生或社會青年,他絕對會和他們保持距離。
既然是學長,就可以距離近點,嗯!
他坐進後排,熟稔地說:“如果你們換車很容易的話,能不能再換輛低調一點的車呢?要是被鄰居看見,告訴我媽每天都有這麼好的車來接送我上學,我媽肯定要誤會和擔心的。”
鄒延想了想,告訴他:“小白,車只是代步工具,坐著舒服最重要,別管鄰居怎麼想了,你媽媽如果擔心,我可以當面跟她解釋。”
“哦……”謝漪白不死心地又說,“但你們真的不考慮再換一輛嗎?”
鄒延:“不考慮。”
謝漪白刨根問底道:“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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