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枚徽章合在一起,才能啟動初代留下的最終封印陣,那是唯一能徹底殺死鏡妖的方法。
“媽媽會在鏡中城裡等你。
“如果…… 如果你來了,記得帶一束槐花。
“你爸爸最喜歡槐花香。”
影像到這裡戛然而止,淡綠色的光團緩緩消散,化作點點微光,飄落在徽章上,重新隱入螺旋紋路里。
鑑定室裡一片死寂。
林舟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以為母親早就不在了,或者像父親一樣,被陳敬之煉成了執念體。可這段留言告訴他,母親還活著,至少二十年前還活著,她被困在鏡中城裡,卻還在留線索、布後手,等著他找到七枚徽章,啟動最終封印。
二十年前,她就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七枚徽章……” 張國樑喃喃開口,眉頭擰成了疙瘩,“初代小組一共七個人,每人一枚。現在我們手裡有兩枚 —— 陳雨的 07 號,蘇晚的 03 號。還差五枚。”
“陳敬之手裡肯定有幾枚。” 蘇清鳶快速分析道,“他是初代組長,叛變後最容易收繳其他人的徽章。剩下的可能散落在各個次級錨點裡,就像蘇阿姨這枚,被放在如月車站的鏡殿裡。”
林舟緩緩站起身,指尖輕輕摩挲著徽章表面的槐紋。
母親的話,和他之前的判斷完全吻合 —— 陳敬之要的不是殺他,是用他的血脈當鑰匙,開啟鏡中城最深處的封印,和鏡妖本體融合。
七枚徽章,最終封印陣。
這是母親用命換來的底牌,也是唯一能徹底終結這一切的方法。
“查。” 他抬頭看向陳默,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立刻調動所有檔案,排查全球範圍內的異常波動,找出其他五枚徽章可能的下落。每一個次級錨點,每一處初代活動過的遺址,都不能放過。”
“明白!” 陳默立刻點頭,轉身就往資料中心跑。
張國樑拍了拍林舟的肩膀,想說什麼,最後只化作一聲長嘆:“你媽她…… 一直都是最聰明的那個。當年要不是她提前留了後手,我們九局連規則的邊都摸不到。”
林舟沒說話,只是把徽章緊緊攥在掌心。
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母親二十年前留下的溫度。
他以為自己是孤軍奮戰,原來從一開始,母親就已經在前方為他鋪好了路。
就在這時,陳默的聲音從走廊裡傳過來,帶著急促的腳步聲,語氣裡滿是震驚:“林隊!張處!不好了!
“剛收到櫻花國分部的緊急情報 ——
“千代雪回去之後,直接解散了神宮隊的核心成員,自己一個人失蹤了!
“她臨走前在神社的銅鏡上留了一行字,用的是中文:
“‘七枚徽章,我先替你收著。鏡中城見。’”
林舟的瞳孔驟然一縮。
千代雪。
。係關有事件這和然果
。事的章徽枚七道知,且而
?謀圖有另是還,係關作合是,之敬陳和?人麼什是底到
。警預在像,燙發微微章徽的心掌
。幕序了開拉然悄經已,奪爭的章徽代初枚七繞圍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