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 蘇清鳶皺著眉，“是不是需要到了格林精神病院，靠近那枚徽章才能啟用？同源共鳴，說不定能解開剩下的封印。”
“有可能。” 林舟收起徽章，“到了再說吧。”
接下來的幾天，九局進入了全速運轉的戰備狀態。
裝備室連夜清點物資，高純度淨化藥劑、規則炸彈、安魂符、時空定位器、生命體徵監測儀…… 凡是能用上的，全部打包裝箱。
技術組加班加點，把所有能查到的關於格林精神病院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八十年代的集體自殺事件、廢棄後的靈異傳聞、漂亮國官方的封鎖檔案、民間探險者的記錄…… 厚厚的一摞，堆在林舟的辦公桌上。
林舟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把所有資料看完了。
格林精神病院建於 1952 年，是漂亮國當時最大的精神病院之一，最多的時候關押了兩千多名病人。1987 年，醫院裡發生了一起離奇的集體自殺事件 —— 一夜之間，三百多名病人和醫護人員同時死亡，死狀一模一樣，都是面帶微笑地用手術刀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官方的結論是集體癔症，但民間一直有各種靈異傳聞。後來醫院被封，再也沒人敢進去。
“集體自殺……” 林舟放下檔案，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三百多人同時自殺，死狀完全一致，這根本不是癔症，是規則汙染。
“1987 年…… 正好是初代鏡研一組活動的年代。
“陳敬之當年，很可能在漂亮國待過，用這家精神病院做過人體實驗。”
蘇清鳶倒吸一口涼氣：“用精神病院做實驗？他瘋了？”
“他本來就是瘋子。” 林舟語氣平靜，“在他眼裡，人命和實驗材料沒什麼區別。三百個精神病人，正好用來測試鏡妖的精神汙染效果。”
他合上檔案，眸色沉得厲害。
如果真是這樣，那格林精神病院的地下，說不定還藏著當年的實驗資料、樣本，甚至…… 更多的受害者執念體。
地獄級副本，名副其實。
七天時間，在緊張的戰備中飛快流逝。
出發前一天晚上，林舟一個人待在裝備室裡，最後一次檢查所有裝備。
短刀、淨化藥劑、規則炸彈、銅徽章、警徽…… 一樣一樣清點，一樣一樣確認。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內側口袋裡的銅徽章上。
母親的 03 號徽章。
他拿出來，放在掌心，藉著燈光仔細端詳。
徽章表面的槐紋鏡刻精緻細膩，背面的螺旋紋路深淺不一，像是被人用刻刀一刀一刀手工雕出來的。母親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把徽章捧在手裡，一遍遍摩挲，想著家裡的丈夫和孩子？
二十年前，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被困在鏡中城裡？
林舟深吸一口氣，把徽章收回去。
答案，很快就能知道了。
就在這時，徽章突然又燙了起來。
比上次更燙，更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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