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的人，都會瘋。”
字跡到這裡斷了，後面的內容被塗掉了，只能看到幾個模糊的字：“第七…… 天……”
第七？天？
什麼意思？
林舟皺起眉，反覆看著那幾個被塗掉的字。
“第七” 和 “天” 之間，應該還有字，被刻意塗掉了，而且用了規則力量，顯形劑也還原不了。
母親到底想說什麼？
“地下三層？” 陳默湊過來看了一眼，疑惑地說，“不對啊，格林精神病院的資料裡，只有地下兩層。地下三層…… 從來沒聽說過。”
他翻了翻手裡的資料，確認道：“建築圖紙上，地下確實只有兩層。一層是庫房，二層是實驗室。沒有第三層。”
沒有第三層？
那母親為什麼說 “別去地下三層”？
是母親記錯了，還是…… 地下三層根本不存在於正常的空間裡，是規則層面的？
林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地獄級副本，果然不簡單。連建築結構都和現實不一樣。
“還有別的嗎？” 蘇清鳶問。
林舟繼續翻。
扉頁的背面，還有字。
也是母親的字跡，更小，更密，寫在頁尾的角落裡，幾乎看不見。
林舟湊近了，仔細辨認：
“小舟，如果你看到了這些字，說明你已經走進了規則的世界，也找到了陳敬之的線索。
“媽媽很高興，也很擔心。
“格林精神病院，是陳敬之的第一個實驗場，也是他埋下的第一顆釘子。
“那裡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可怕得多。
“記住媽媽的話 ——
“第七層不在地下，在天上。
“天上的不是星星，是眼睛。
“別抬頭。
“永遠別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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