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也想半夜不睡覺打遊戲。”
蘇沐橙彎起眼睛，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的時候她含著牙刷含含糊糊地問他昨晚那個系統提示長什麼樣，他說金色光效，古篆字型，和宣傳片結尾的字是同一套風格。
她吐掉泡沫，偏過頭看他。
“那第四個觸發條件你打算怎麼找。”
“和之前一樣。正常打，正常等。刻意去刷反而出不來——毫釐不易是打了不知道多少場才無意觸發的，無劍通明是劍心歸零之後絕境反殺，都不是事先計劃好的。”
上午訓練結束之後，包子終於從葉修嘴裡撬出了真相。
他追著楊曦從訓練室一路問到廚房，嗓門大到能把攬月居的屋頂掀翻。
楊曦靠在料理臺旁邊，把昨晚的系統提示截圖給他看了，包子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
魏琛被他這一嗓子震得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罵罵咧咧地從訓練室探出頭。
安文逸推了推眼鏡，把楊曦的系統提示截圖匯入資料模型，和之前兩次觸發記錄並排對比——百戰不殆、毫釐不易、無劍通明。
三個隱藏任務，三種完全不同的觸發邏輯：勝場積累、格擋精度、絕境反殺。
沒有序號，沒有進度條，沒有官方公告。
他盯著螢幕上三條並排的系統提示看了很久，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樣本量一，無對照組，無法建模。
但他還是建了。
他用楊曦的三次觸發資料反推出了可能的觸發條件權重，雖然置信區間大得離譜，但至少有了方向。
他把分析結果放在群裡，葉修回了一句“不錯”，魏琛回了一句“看不懂”，包子回了一整排星星眼。
下午的訓練賽打到一半，葉修端著那杯永遠涼不透的咖啡從訓練室裡晃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用一種聊天氣的語氣說了一句完全不像是聊天氣的話：“楊曦，世界邀請賽的事你聽說了沒有。”
楊曦正在把豆漿機清洗乾淨晾在瀝水架上，聞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什麼邀請賽。”
“榮耀世界邀請賽。官方剛發的公告，華夏區要組建國家隊，領隊人選還沒定，但選手名單已經在徵集了。各大戰隊都在推人。”
葉修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是官方公告的全文。
楊曦掃了一眼，沒有立刻說話。葉修喝了口咖啡，又說：“輪迴那邊推了江波濤和幾個新人，霸圖推了韓文清——老韓說他這把年紀還能打一屆，微草推了王傑希，藍雨推了喻文州。國家隊的名額有限，競爭很激烈。”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你是五冠王，你的名字在候選名單上。官方不可能不徵召你。”
葉修端著咖啡杯，嘴角那個弧度怎麼看怎麼像一隻心滿意足的老狐狸，“不過我知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楊氏集團的繼承人，手上一整個科技園要管。去不去，你自己定。”
楊曦沒有回答。
他把豆漿機放在瀝水架上，擦乾淨料理臺，解下圍裙掛回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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