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角麗譙猝不及防,痛撥出聲。
劇痛過去,她當即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
她手指附上去,便摸到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劇痛與毀容的恐懼讓角麗譙的表情瞬間扭曲。
雲爍看她的反應,不免想起這女人當初只是見了他一面,就想要殺了他。
角麗譙對容貌的執著堪稱瘋魔。
他聲音冰冷,毫無情緒,“你說一句廢話,我就劃一道。”
聽到這話,角麗譙眼中閃過猶豫,但最終還是不甘佔了上風。
她換上了一副悽楚的表情,看向一旁打坐的笛飛聲,聲音哽咽:“尊上,您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如此欺辱阿譙嗎?阿譙、阿譙已經是您的妻了啊……”
然而,她這故作姿態的哭訴只換來了第二道破空而來的氣勁。
另一側臉頰也傳來同樣的劇痛,鮮血淋漓。
雲爍甚至好心地將角麗譙摯愛的鏡子擺在了她面前。
李蓮花悄悄給心上人比了個大拇指,殺人誅心啊這是。
但角麗譙壓根沒注意到他們的互動,此刻她的注意力都被鏡中猙獰可怖的傷口吸引了。
“啊啊啊!”
角麗譙發瘋般的大叫終於喚醒了笛飛聲。
笛飛聲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了角麗譙幾下,冷聲道:“角麗譙,你處心積慮,將盟中忠於我的精銳借東海之戰除盡,重創金鴛盟根基,是為了助單孤刀復國?”
角麗譙沒想到他們連南胤復國的秘辛都已經知道了。
聽到笛飛聲親自質問,她不想再顧左右而言其他,嘲諷道:
“幫他?那個自以為是的廢物也配?我除掉那些人,不過是想讓尊上永遠只能看到我而已。”
笛飛聲蹙眉道:“我厭惡你,是因為你本性可憎,與其他人並無關係。”
角麗譙的神色一陣扭曲,剛準備再說些什麼,李蓮花便打斷了她,“單孤刀,在哪裡?”
角麗譙直接閉口不言。
雖然她野心勃勃,意圖取單孤刀而代之,成為大熙的女皇,但萬聖道畢竟是南胤經營多年的重要復國力量。
她猶豫了再三,終究沒有說出口。
第三道氣勁毫不留情地落下,再次在她的眼角到唇邊劃出一道傷口。
角麗譙看著鏡子中的臉狀若瘋魔,卻沒有回答李蓮花的問題。
李蓮花看著這樣的角麗譙,想不明白單孤刀真就對她如此重要?讓她連最在乎的容貌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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