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隨即又否認道:
“不可能!風氏一族忠心耿耿,百年間從未停止尋找芳璣王和萱妃的後人,好不容易才確認了單孤刀的身份。李相夷,你休要胡言亂語!”
反正今日之後角麗譙也不可能再活著了,李蓮花並未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世:“真正的南胤後人,是我,和我早已故去的哥哥,李相顯。”
“單孤刀那枚用力證明身份的玉佩,是我兄長李相顯臨終前託付他照顧我的信物。”
角麗譙死死盯著李蓮花,她知道,以李相夷的驕傲,他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但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掃過笛飛聲,又看向李蓮花和雲爍,“羅摩鼎……是不是在你們身上?”
她精通南胤秘術,早就發現笛飛聲體內有蠱蟲,只是她一直假裝不知,樂見其成。
但近日她嘗試催動笛飛聲體內的蠱蟲,卻發現感應已徹底斷絕!
如今看到這三人聯手,又查到了如此多南胤之事,想必南胤秘術也已經被他們知曉,她立刻便猜到,定是這兩人為笛飛聲解了蠱!
李蓮花與雲爍對視一眼,雲爍手腕一翻,羅摩鼎便出現在他掌心。
角麗譙瞥了一眼羅摩鼎,隨即將視線移向李蓮花,“只有南胤皇室正統血脈之血,才可以殺死業火痋!李相夷,你敢驗證嗎?”
李蓮花沒有猶豫,內力在指尖一劃。
“等等!”笛飛聲沒想到李蓮花真的會這麼做,立刻阻止。
但來不及了,血珠已經落在了羅摩鼎之中。
下一刻,鼎身微微一震,業火痋瞬間化作飛灰,消散無蹤。
業火痋……灰飛煙滅了。
親眼目睹這一幕,角麗譙先是愣住,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繼而爆發出一陣比哭還要難聽的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混著血水肆意橫流,“原來我們費盡心機,不惜代價想要除掉的攔路石,竟然才是風氏一族苦苦尋找的正主。可笑,太可笑了……”
她雖看不上單孤刀,但若封磬一開始就尋錯了人,那南胤這些年的謀劃,全都笑話,是個笑話!
角麗譙終於還是止住了笑聲,知道自己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她活不成了,那個冒牌貨單孤刀,也別想好過!
她如同倒豆子一般,將她所知的關於萬聖道的核心據點、高層人員名單、與朝廷某些官員的勾結、以及單孤刀所在的萬聖道總壇位置,盡數吐露了出來。
最後,她看向李蓮花,閉了閉眼,還是懇求道:“李相夷,那些南胤遺民,大多隻是被那些大家族野心裹挾之人……若有可能,給他們……一條生路。”
李蓮花頷首同意,雲爍見狀,指尖再次凝聚氣勁,準備徹底了結她。
“慢著。”一直沉默的笛飛聲忽然開口。
他緩緩站起身,內力已經恢復,他走到角麗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片冰冷的決絕:“我的人,我自己處理。”
角麗譙仰望著他,臉上血汙狼藉,卻在這一刻露出了一個悽然卻又滿足的笑容,她知道,尊上從前,是從不親手殺女子的,“能死在尊上手裡……阿譙,甘願。”
。口心的譙麗角了向打掌一,言多再不聲飛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