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大哥如此,蘇昌河只覺得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他們是殺手,但並不是機器。
天天給暗河打白工,這怎麼可以?
所以他學著大哥辦了個假身份,任務中得到的意外之財,都四處置辦產業了,每個產業裡都放著不少銀子,以防萬一。
當然,也有蘇暮雨的一份,只是這傻子不知道罷了。
給暗河打工這麼多年,蘇暮雨是一兩銀子都沒攢下來,任務中也從未取過任何錢財,都便宜了蘇昌河。
幾人吃過飯,回了宅子中,雲爍就交代大家:“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等晚上再說。”
夜色朦朧,月明星稀。
空曠的庭院中,雲爍、蘇昌河、蘇暮雨三人圍著石桌而坐。
雲爍的目光首先落在蘇暮雨身上,開門見山:“暮雨,這次我去天啟,有所收穫。”
“大家長下在你身上的生死同,我應該可以模擬大家長的內息,幫你解掉了。”
“生死同?”
雲爍話音剛落,蘇昌河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石凳上彈起半截身子,臉上寫滿了急切:“什麼生死同?暮雨,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蘇暮雨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坐下。
隨後才轉向雲爍,“謝謝大哥的關心,前幾日我的十八劍陣大成,劍氣衝灌全身,意外將體內的生死同給化去了。”
雲爍微微頷首:“如此甚好。”
蘇昌河聞言,也放下心來,不過他還是又問了一遍:“生死同是什麼?”
雲爍這才向他解釋:“生死同是當初在鬼哭淵外,暮雨受大家長一劍時,大家長下的單方面制約手段,生死同會將兩人性命相連,若大家長死了,暮雨只怕也活不了。”
蘇昌河聽完,氣憤得捶了一下桌子。
“我就知道,那老東西沒安好心!什麼欣賞器重,根本就是想把暮雨牢牢攥在手心裡。”
“昌河。”蘇暮雨喚了蘇昌河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雖然他對大家長並非忠心耿耿,但觀大家長這些年行事,還是值得尊重的。
蘇昌河看他那嚴肅刻板的模樣,氣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說:“知道了知道了!暮雨暮雨,你可真是個木魚腦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正抱怨著,卻見雲爍冷不丁盯了他好幾秒,心裡不由打了個顫。
蘇昌河的聲音頓時低了下去,小聲問道:“大哥……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雲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怎麼了?我才要問你怎麼了?”
他示意蘇昌河將手伸出來。
蘇昌河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在雲爍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伸出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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