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辦完一個案子,週末即便發生命案也不會找上C組,因此他們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1999到2003年的港城,正是港股史上最極端的泡沫暴漲、崩盤暴跌與觸底反轉接連上演的幾年。
雲爍要炒股玩期貨,李蓮花開戶後便將自己所有的資金都轉了進去。
等到雲爍成年之後,李蓮花名下的資產早已滾到數十億。
後來股市樓市接連崩盤,雲爍便趁機抄底,拿下不少核心地段的地產,剩餘的資金全部買了可以長期持有的龍頭股份。
如今兩人工作忙碌,身為警務人員又不便太過張揚,日常花錢的速度,遠遠跟不上資產自動增值的速度。
他三年前在半山拍下的地,從規劃、蓋建到庭院裝修,一直折騰到今年才總算全部完工。
院子的事一直都是雲爍在線上和設計師溝通,兩人還沒來看過。
趁著這個安穩週末,他們打算第一次去看看,那座屬於兩人的院子。
這麼多年,兩人住的院子一直沒有變過,還如當年的金陵城一般,李蓮花走進去就彷彿穿越到了過去一般,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
連梅樹都與之前如出一轍,只是如今天氣熱,上面並未開花,只有青綠的枝葉,搭配著四時花木,看著清雅又安靜。
見李蓮花的目光落在那片梅樹上,雲爍講起了它的來歷,“是從蘇南那邊移過來的老梅,品種也是照著記憶裡找的。”
“冬天開花的時候,坐在堂前就能賞梅。”
李蓮花側頭看他,“是不是費了好多心思?”
雲爍想到被他折磨得要發瘋的設計師,直接笑了出來,“我是甲方,只管提要求付錢就是了。”
李蓮花聞言也笑,語氣溫軟,“也就你,能把費盡心思,說得這般輕巧。”
他望著眼前這方被打理得妥帖細緻的院子,輕輕嘆了一聲,“只是這般好的地方,咱們來住的機會恐怕不多。”
雲爍並不在意,“平日裡會有管家照看,隨時想來便來就是。”
“不過是想讓你住得舒心些罷了。”
這裡離警局其實並不遠,正常開車不過二十來分鐘,但若是趕上高峰期,堵起車來那就不一定了。
平日裡住在這裡,早上上班是真的不夠方便。
李蓮花垂眸輕笑,“去裡面看看。”
屋內加裝了了不少現代的設施,但其中做了仿古設計,看起來極為和諧。
看著正屋廳堂內的劍架,李蓮花心念一動,“過兩招?”
雲爍聞言,指尖微動,兩柄佩劍便已穩穩落在手中。
少師如今是神器,在這種普通小世界根本拿不出來。
這兩柄劍是李蓮花親手鍛造的,劍身寬窄長短幾乎一模一樣,唯有劍柄上纏裹的紋路與雕紋,各有各的細緻,一眼望去,便知是一對。
李蓮花接過其中一柄劍,指尖撫過微涼的劍身,一種久違的戰意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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