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快,雙劍相擊的清鳴聲此起彼伏,劍光如雪,劍影如虹,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影,明明是對拆,卻更像一場共舞。
到底不是內力充盈的時候了,一場比試下來,兩人都有幾分微喘,連額間的碎髮都帶上了一點溼意。
他們並未在這裡過夜,上了依山而建的步道,俯瞰過整個維港的夜景,便開車回去了。
車子一拐進市區,就像是從世外回到了人間。
只是兩人剛回到人間,就看到了有人想要蓄意撞人。
他們的車子緩緩駛著,不遠處,一輛黑色私家車不知何時停在路邊,既不靠邊也不駛離,引擎卻始終未熄。
下一秒,那車竟毫無徵兆地猛地提速,車頭直直對準了餐廳門口站著在打電話的男人。
兩人本能地想要提醒,但他們離得太遠,又不在同一車道,縱是反應再快,也來不及阻攔。
那男人對危險渾然不覺,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往前踏出一步,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
車子堪堪擦著他後背掠了過去,並未停留,反而一腳油門踩到底,轉瞬便匯入車流,飛馳離去。
男人直起身時還一臉茫然,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車道,只當是有人開車不長眼,當場罵罵咧咧了幾句。
隨後他拍了拍衣服繼續打電話,半點沒意識到自己方才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雲爍與李蓮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雖然當事人沒反應過來,肇事車輛也已經離去,但剛才那分明就是蓄意衝撞。
李蓮花打了999,告知了有人駕車意圖謀殺,行人無恙,之後將車輛顏色、車牌號都報了一遍,請求立即布路障,追截逃逸的車。
隨後他們便停了車,快步折返現場。
站在保護範圍之外,兩人看著地面上留著的幾道黑痕。
胎痕從車道內側一直斜拖到人行道邊緣,邊緣銳利、力道極重。
觀察了片刻,在心裡做過換算,雲爍抬眼看向了李蓮花,“從印痕長度和摩擦深度來看,當時瞬時速度在四十至五十公里。”
李蓮花自然也看出來了,“是衝著致命去的,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剛好彎腰撿東西,現在已經出命案了。”
是蓄意謀殺。
李蓮花眼神已經轉向快要進入餐廳的男人身上,“我去問問情況,你保護現場,等法證和軍裝過來。”
雲爍點頭。
男人嘴裡嘟囔著“開車不長眼”,剛要推門進餐廳,胳膊就被輕輕釦住。
他不耐煩回頭:“誰啊?做什麼?”
“西九龍重案組。”李蓮花亮出證件,“剛才那輛車衝過來,是想要撞你的。”
男人一愣,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什麼……什麼意思?”
“剛才那輛車是故意衝你撞過來的。你剛才要是沒彎腰撿東西,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男人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後退一步。
”!啊人罪得沒我“,飄發都音聲他”?我撞意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