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狀恰好吻合,而衝矢昴刻意穿著高領,多半就是為了遮掩脖子上的變聲器。之前她發問時,對方遲疑片刻才回應,很可能是因為當時還沒來得及戴好變聲器。
如此一來,她先前對沖矢昴真實身份的猜測,便有了極大的可能。只是眼下證據尚不算充足,貿然追問,對方絕不會承認。
泉兒脫下衣服走進淋浴間,剛要開啟花灑,目光忽然落在下水口處——幾縷未被沖走的髮絲靜靜纏在那裡。
她蹲下身,輕輕捻起一根。
是黑色的!
可衝矢昴的頭髮明明是淺粉色。她自己還沒在這裡洗過頭,黑色的頭髮絕不可能是她留下的。
而赤井秀一的頭髮,正是黑色。
衝矢昴就是赤井秀一!
泉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徹底清晰。
衝矢昴坐在窗邊,看似專注地翻閱著報紙,目光落在字面上一動不動,實則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心神早己被浴室裡連綿的水聲牢牢牽住。
和這個女人同住一屋,他這層偽裝究竟還能撐多久?以她的敏銳與洞察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看穿。
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賭她不會出賣自己,更不會拿他的身份去向組織邀功換信任。畢竟這件事裡,那個男孩也牽扯其中,她應該會為了護住那孩子,選擇替他隱瞞。
更何況,她和那男孩的身份本就疑點重重。
之前她在工藤宅脫口而出的那聲“爸爸媽媽”,喊的當真是工藤夫婦?
還有那個明明只是小學生,卻冷靜聰慧得異於常人的男孩,莫非和雪莉一樣,是服下藥物後身體縮小的?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與坂本泉子又是何種關係?兩人相處時的默契與關照,分明像極了親姐弟……
就在赤井秀一暗自思忖、種種疑團在腦中盤旋之際,浴室門咔嗒一聲開了。
泉兒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衣走了出來,髮梢與脖頸間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她難得將長髮披散下來,一瞬間,衝矢昴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頓,整個人都看呆了。
那張臉,分明就是宮野明美的模樣。
只是眼底比明美多了幾分鋒利與冷靜,少了幾分柔和與嫻靜。
“多謝昴先生借我浴室,晚安啦,祝你好夢。”她語氣輕快,像是什麼都沒察覺。
“嗯,晚安,坂本小姐。”衝矢昴迅速收回失神的目光,重新掛上溫和無害的笑意,指尖卻在報紙邊緣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泉兒擦著頭髮,在他不遠處的沙發邊停下腳步,狀似隨意地瞥了眼他始終高挺嚴實的衣領,輕聲笑了笑,“說起來,昴先生的過敏還真是嚴重,連睡覺都要裹得這麼嚴實嗎?萬一悶著,怕是更難痊癒。”
衝矢昴握著報紙的手一頓,面上依舊從容,“習慣了,不礙事。”
“是嗎。”泉兒拖長了語調,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沒有再追問,“那我先回房了。夜裡要是聽見什麼奇怪的動靜,昴先生可別太驚訝。”
她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轉身走向客房。
房門輕輕合上的瞬間,衝矢昴臉上的溫和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冷的警惕。
他抬手,指尖輕輕觸了觸頸間的變聲器。
看來,己經不用賭了。
。了道知都麼什經己半多,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