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你也可以選擇放棄。”白虎殘魂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可以回到人間，與你的朋友、親人共度餘生。魔神破封，至少還需要百年。百年之後，自有人來承擔這份因果。”
“但若你繼續走下去，就必須面對這個結局。”
“要麼你封印魔神，成為新的魔神，永鎮深淵。”
“要麼你被魔神吞噬，助他突破封印，為禍蒼生。”
“沒有第三條路。”
林舟閉上眼睛。
他想起青龍，想起朱雀，想起玄武，想起白虎——西象神獸，哪一個不是為了蒼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們難道不知道封印只是暫時的嗎？
他們當然知道。
但他們還是做了。
因為這是他們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林舟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
“前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若我成為新的魔神，還能保留自己的意識嗎？”
白虎殘魂沉默。
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我不知道。”他坦言，“這條路從未有人走過。或許你能保留，或許你會被混沌吞噬，成為第二個魔神。”
“那你會後悔嗎？”林舟又問，“你們西象神獸，後悔過嗎？”
白虎殘魂怔住。
片刻後，他笑了。
那笑容蒼涼而釋然。
“不後悔。”他說，“若能重來一次，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那就夠了。”林舟也笑了，“我也不後悔。”
白虎殘魂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青龍、朱雀、玄武，他們選對了人。”
“既如此，我便將完整的白虎傳承，交付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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