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師轉頭看他,不解地問:“啟航小朋友,今天的戒指不是沒被偷走嗎?”
許啟航扯了扯嘴角,又被痛得齜牙咧嘴,“我說的不是今天的事。入學之後我一直在丟東西,到今天為止已經丟了不少東西了。之前我帶到班裡的零食,像什麼巧克力、汽水、珍寶珠,還有迪士尼的卷筆刀、橡皮擦,都丟過呢。要不是丟得太勤,我今天怎麼會不放心,想到戒指沒帶在身上特意回班裡去看?這不就抓到了一個慣犯麼?”
陸緩緩看了好久的熱鬧,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個被連偷了半個月的冤大頭,其實也沒有那麼笨。
夏老師聽完就點點頭,拿出鉛筆開始往作業本上記錄,張園長也將計算器重新擺出來。
許啟航開始念丟的東西和每樣東西的價格,每念一個,陳大伯、陳大嫂的心就顫一下,唸到後面,兩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等他念完,陳大嫂直接跳了起來,“不可能,我看你就是想坑我們!什麼汽水要六塊五,加了金子麼!還有什麼橡皮擦,你當我沒買過橡皮擦啊?怎麼可能那麼貴!”
張園長迅速地計算完新的總數,才抬頭看向陳大嫂,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這位許同學是跟隨父親從香江過來的,剛剛轉學半個月左右。他所說的汽水是維他忌廉汽水,在香港賣6.5元港幣,在內地就更不止了,不過許同學還是隻算了6塊5。如果陳媽媽有意見的話,這部分價格我們可以重新再算一遍,我也覺得有些東西許同學報的價格還是太低了……”
聽到是香江來的,陳大嫂這才注意到,這個被她兒子打得看不清面容的小孩,其實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衣服……
陳大伯擦著額頭的汗,連連賠笑,“老師,園長,這就不必了吧,您說,總共多少錢?我們賠,都賠!”
重新算一遍,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錢!張容秀這個春婆娘,好好的兒子都被她教壞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要賴賬呢。加上許同學這些,總共是82.4元。”
陳大嫂只覺得眼前一黑,這基本就是丈夫工資的四分之一了!
陳大伯數著錢包裡的錢,笑容有些僵硬:“園長,我這,一時身上沒有帶這麼多現金……”
夏老師非常善解人意:“陳德義爸爸可以先回家去取,我們都在這等著呢,不急。”
陸緩緩在後面差點笑出聲來。
夏老師可真是一把溫柔刀。
這還沒完呢,眼見著陳大伯馬上就要回家取錢了,許啟航又開口了:
“老師,我受傷太重了,感覺頭很暈,實在堅持不住了,不然還是送我去醫院吧?”
說著一副即將暈倒的樣子,張園長和夏老師連忙過去,一左一右地扶著他。
陳大伯心裡又苦了幾分,明白這是來要醫藥費了。也不知道這小孩要訛他多少錢……
如果不給就要去醫院了,到時恐怕要賠得更多!
所以也只能繼續賠笑:“小同學,德義下手沒輕沒重,我替他道個歉…這樣,不如我們補償你一筆營養費?”
許啟航沒吭聲。
陳大伯就硬著頭皮繼續道:“叔叔家也不富裕,就補償你…30塊錢怎麼樣?”
許啟航兩眼一閉就要暈倒。
——30塊錢就要換本少爺挨一頓打,你打發叫花子麼!
“50!50塊怎麼樣?”
陳大伯語速極快,就怕他真暈倒了。
”!錢塊06多最!學同許了錢沒真是“:了來出哭差就伯大陳,暈備準還航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