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勉勉強強地睜眼,一臉虛弱地說道:“在我們香江,無緣無故被人打一頓,可不是單賠醫藥費就能了事的。除了醫藥費,還應該有一筆精神損失費…”
陳大伯咬著牙,“給,我給,8塊錢給許同學壓壓驚吧。”
在此期間,陳大嫂多次試圖說話,都被陳大伯死死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許啟航還有些不滿意,不過看陳大伯的樣子是真榨不出來了,也只能作罷。
68塊錢,數字還挺吉利的,也還行吧,就勉勉強強同意了。
陳大伯拖著陳大嫂出去,路上還是給這無知婦人陳述了一下利弊,尤其是香江僑商的特殊地位。
最終還是陳大伯強硬拍板,決定賠錢破財消災,兩人才回家取了錢回來。
等將所有數目一一賠付好之後,夫妻倆同時放下心來。
兒子偷東西這件事總算能結束了。
這一天真是又丟臉又賠錢,陳大嫂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心也疼肝也顫,整個人哪哪都不舒坦。
陳大伯剛鬆了口氣,就聽到許啟航又開口了:“張園長,電話請借我用一下,我要報警。”
此話一齣,整個辦公室都靜了一靜。
陳大伯好懸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背過氣去,指著許啟航的手微微顫抖。
陳大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就要撲過來撕打許啟航,“你拿了我們那麼多錢,你還想要報警——你報什麼警,我不如直接打死你!!”
張園長和夏老師兩個人幫忙攔,都差點被她帶翻。
許啟航有恃無恐地坐在後面,臉上沒有一絲面對悍婦撒潑的驚恐,反而語氣涼涼:
“其他的事都解決了,那就要來解決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什麼?”連夏老師都愣了一下,在阻攔陳大嫂的空隙轉頭去問許啟航。
這不是都解決好了?
“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就算了,這可是我爺爺從香江返華援助拍賣會上豪擲千金拍下的瑪格麗特之心,我想著人生第一次求婚不能太敷衍,所以才帶來的。”
許啟航隨手拿起桌上擺著的鑽戒,勾起一邊嘴角,拖長了嗓音。
“成交價六百八十八……”
不斷掙扎的陳大嫂漸漸停了動作,呆滯地看向許啟航手上正在把玩的戒指。
這個瑪什麼特什麼的戒指居然要688塊?
不是說玩具嗎?
怎麼比自家老陳兩個月工資還高!
“……萬。”
這下兩個老師也徹底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