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靜娥和彭小舅因為那樣不光彩的原因分手,時隔這麼久了,陸緩緩以為她早該把當時的孩子流掉了,沒想到居然沒有。
如今的餘靜娥,已經大腹便便,孕肚的大小看起來有些恐怖。
而她居然還交了新的男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那個男人陸緩緩看著居然還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時候見過。
但是餘靜娥,她是不是沒把彭偉亮的話聽進去?陸緩緩感覺她都不一定有按時到醫院複查,不然應該能發現寄生胎的情況吧?居然還執意生下來麼?
不過本淨大師也說過,有人在她肚子裡養小鬼蠱,也許是有人故意阻攔也說不定。
剛子就這麼盯了一陣子,確實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除了她總是暗地裡找人給明亮物流添麻煩以外。
但她找的都是些沒什麼真本事的人,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給本淨大師逗趣吧。奇怪的是她又很執著地找麻煩,卻又不敢明著找麻煩,似乎是在顧忌著什麼。
在陸緩緩的不懈努力下,容器的最新版本,已經能將活動範圍擴大到方圓十二里了,總算能把兩個城區的餘靜娥重新整理點囊括進去。
這天,陸緩緩正在紅星幼兒園讀著《伊索寓言》,忽然察覺到剛子那邊有緊急情況。
剛把視野轉過去,就發現餘靜娥躺在血泊裡,情況不太樂觀。
她趕緊在剛子同意後回看了他剛剛的記憶,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餘靜娥這個人,在學校裡風評非常魔幻,很有些兩極分化。
她平時沒有特別尊重學生,動輒言辭犀利、甚至攻擊家庭教養,把一些學生罵到哭出來,嚴重時還會進行體罰,導致恨她的學生特別多。
但同時她特立獨行、我行我素的樣子也吸引了一些學生吹捧,認為她是新時代獨立女性,非常有個性,很酷,因此擁護她的人也不少。
這次是因為班級評先評優的事,有兩個負責值日的小男孩沒有及時掃地拖地,導致班級衛生評比中扣了分,被餘靜娥狠狠地公開批評了,揚言道:“你們這樣拖班級的後腿,簡直是一鍋粥裡的老鼠屎!整鍋粥都被你們破壞了!”
同時還罰他們不許聽課,在門外罰站。
“你們這節課不用聽了,門口罰站去。好好想想,這個節骨眼犯了錯誤,要怎麼彌補班裡的其他同學?”
沒想到,兩個小男孩在門外左思右想,越想越站不住,只想彌補自己的過錯。
兩人就到洗手間拿了掃把拖把,悄悄把班級外的走廊給打掃得很乾淨,地都拖了兩遍。
正是這拖了兩遍的走廊地板,讓餘靜娥毫無防備地摔了一跤狠的。
她當時拉開教室門,怒氣未平地走出來,還想再教訓兩句,沒注意腳下,結果鞋跟蹭在水漬上,只覺腳底一滑,腰腹就狠狠摔在地上,汩汩鮮血很快就從兩腿間流了出來,將碎花半身裙印染得更加鮮豔。
“啊——流血啦——”
“餘老師摔倒啦——”
整個班的小學生此起彼伏地尖叫起來,像一群“嗡嗡嗡”的蒼蠅,還有人慌不擇路,跑到其他樓層大喊大叫。
不過餘靜娥聽不見,也管不了。
她面如金紙,血色盡失,全身發冷,冷到開始顫抖起來。
這混亂也引來了其他老師,有些有經驗的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妙,這出血量,別說孩子保不住了,大人估計也夠嗆。於是趕緊跑到辦公室打了急救電話。
等救護車趕來,餘靜娥被抬上擔架,原地只留下了一大灘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