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雅雅睡醒了,頂著一臉的竹蓆印記,睡眼朦朧地從小房間裡衝出來,“緩緩姐姐!你怎麼才來啊?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天零八個小時!你有沒有想我?這次我們要去哪裡玩?幫我扎小辮嗎?……”
陸緩緩熟練地接住她撲過來的小身板,一一回道:“我有空就來了。想了。去榕樹下盪鞦韆吧。扎啊,給你扎兩根。……”
輕音:……啊,這該死的,熟悉的感覺=▽=||
——陸緩緩那個小笨蛋,這到底是怎麼弄混的啊?!?
陸緩緩給雅雅扎完兩根蜈蚣辮,回過頭就看見輕音姐姐一臉的欲言又止,連眼神里都充滿了關愛。
“怎,怎麼了……?”她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出門時弄到髒東西了嗎?怎麼這樣看我?
輕音愛憐地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傻緩緩,你不覺得雅雅這風格很熟悉麼?”
陸緩緩回頭看了看雅雅的兩根小蜈蚣辮,和娃娃領、泡泡袖的奶黃色格子連衣裙,整個人看上去又乖又奶。
她有些不好意思:“是啦,和我曾經的風格有點像……沒想到輕音姐姐你這麼……”關心我。
輕音溫柔地翻了個白眼,連眼白都透著一絲魅惑。
“誰問你穿衣打扮這個風格了?你不覺得這女孩的話太密了麼?”
她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就不覺得,似有故人之姿?”
陸緩緩反應了好一會,抱著雅雅的雙手都僵住了,“你是說……?”
輕音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阿恆啦!這鮮明的個人特色,這一模一樣的靈魂底色,真是難為你能認錯這麼多年……”
陸緩緩:“……”
靠北,阿恆怎麼變成妹妹了?!
這誰能想到啊?
可能是思維定式,陸緩緩從來都覺得阿恆投胎轉世也是男孩。從沒想過,從阿恆決定投胎開始,他的性別就是薛定諤的性別。
難怪……從小就是雅雅比較黏她……
仔細想想,其實雅雅的破綻也很多。
想到這,陸緩緩被自己的一直以來的思維誤區蠢哭了。
也是,誰規定阿恆必須一直當男孩子呢?
這會,紮了兩根小辮子的阿·投胎成雅·恆正拉著陸緩緩的手,帶她出門去大榕樹下,那裡有一架軍官們親自釘好的鞦韆。
陸緩緩將雅雅輕輕地推了出去,在雅雅銅鈴般的笑聲中也釋懷了。
“害,也沒事。這不正說明,阿恆早已翻篇,迎接新生活了嗎?”
輕音坐在榕樹長長的根鬚上,也在蕩著鞦韆,聞言歪了歪腦袋,贊同道:“是啊。他翻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