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棠給迎畫拿來一盒魚食,池子裡的錦鯉全浮起來搶奪食物。
“我在這裡坐坐,你忙你的就好。”迎畫對敘棠道。
敘棠頷首離開。
迎畫在長椅上坐下,用小勺子一勺勺餵魚,傍晚天邊霞光燦爛,映在水面似一幅濃墨重彩的畫。
似乎雲深別業的天空都比別處澄淨開闊,清風拂面,她神情放空專注餵魚,沒注意側面亭子裡坐著個人。
有兩條紅色錦鯉比較強勢,魚食一落到水面瞬間被搶空,旁邊一條體型較小的金色小魚根本搶不過,被排擠在最外圍。
迎畫淡淡撇了撇嘴,故意做餵食假動作,實則一顆糧食都沒落下,趁紅色錦鯉搶食時她立馬喂邊上的小金魚。
反反覆覆幾次都只給小金魚吃。
鍾孟渠黑眸諱莫,將之盡收眼底。
晚霞裡,她白皙臉龐如染上暖色胭脂,肌膚嫩得像能掐出水來。
濃豔五官卻搭配勻淨骨相,氣韻更矜貴,美得不沾煙火氣,毫無豔俗感。
男人視線平靜,凝著她纖薄背脊寸寸往上,目光最終落在玉白天鵝頸。
普通人家能養出這麼耀眼優雅的白玫瑰?
也不一定,骨相形韻這東西,多半憑天生。
迎畫喂完魚食要走,亭子裡傳來渾厚男聲。
“過來坐。”
她這才發現鍾孟渠在亭子裡。
晚霞一點點變淡,首至消失,天色也黛黑一片,水面映出園林燈光。
“鍾先生。”
迎畫坐在他對面,“時間不早了。”
男人睇她:“想回了?”
“不太好打擾您,我該回……”
“不打擾。”
鍾孟渠音色低沉,即便姿態平和,也透著說一不二的獨斷。
“今晚不回去。”
迎畫微頓,“噢。”
敘棠說雲深別業是鍾孟渠最常住的私宅,偶爾他父母回國也會過來住,這邊很少接待外客。
她以為鍾孟渠不會讓她留宿,晚點會讓司機送她回黑鑽帝景。
”?意樂不“,笑低聲一出漫腔人男,”噢“聲那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