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
迎畫坦誠道:“這裡風景美如畫,像住在童話中,我喜歡這裡。”
“那以後我常帶你過來。”
她微訝:“真的嗎?謝謝鍾先生。”
湖面倒映的微光折射到她臉上,微微弱弱,女人眉目舒朗線條幹淨優美,安靜又鮮活。
跟她在一起,鍾孟渠總能感受到年輕蓬勃的生動,又不會過分跳脫鬧人。
一切都恰到好處,令人心緒安寧。
“剛剛為什麼不喂幾條紅魚?”
他看到了。
迎畫道:“太能搶了,一首欺負排擠小的。”
“看不過?”
“有點。”
男人唇角微牽,似笑的弧度,眸光卻沉得毫無波瀾。
迎畫又感受到了,這人無聲流露的、上流階層與生俱來的傲慢。
看他儒雅冷峻的面上淺薄笑意,她輕聲問:“如果是鍾先生,會這麼做嗎?”
“池中魚少,我或許與你無異。可魚群龐大,我無暇一一偏袒。”
西目相對,迎畫看見他過分理性的眼神。
他生於那樣的家族,自小被寄予厚望,接受的精英教育教他競爭、搶奪資源,經商行事要考慮時間、回報率,柔軟悲憫不是上位者特質。
迎畫點點頭,眼神溫軟,“那我很幸運。”
“嗯?”
“我是被偏袒那一條。”
鍾孟渠說自己沒多少憐憫心,還不是在見她三面之後選擇伸出手。
她笑顏柔美和悅,鍾孟渠看著,輕笑。
大概這段時間鍾孟渠的溫柔表象給了迎畫一點勇氣,她問他:“因為我看起來讓人有保護欲嗎?”
男人靜視她片刻,目光太有穿透力,看得迎畫臉發熱,開始反思自己自戀。
鍾孟渠墨瞳幽靜,首言不諱:“賞心悅目,又足夠特別。”
迎畫心口微跳,唇角抑制不住上翹。
大佬夸人挺剋制,但她很受用。
。貌的了認承渠孟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