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畫醒來時身邊己沒有男人身影,摸摸被子,沒有餘溫,他起床很久了。
她光著腳下床,走至270°環形大落地窗邊,外面下著小雨,花園裡風景清麗。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是他房間舒緩心神的療愈薰香的作用麼?還是因為鍾孟渠在身邊?
她無所事事看著窗外風景,看了會兒才想起來,自己該去做早餐了。
之前她為表現堅持嘴硬說黑鑽帝景不需要傭人,只要鍾孟渠在這裡,做早餐的事都落到了她頭上。
將近一個月沒在這兒住了,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鍾孟渠房間地毯踩上去半軟半硬像在按摩足底,很舒服。
迎畫沒穿鞋,赤足走出門去。
經過二樓某處小露臺,隱約聽到男人低沉平穩的聲音,她撇過頭去,鍾孟渠衣冠得體,一副泰然雋立模樣,正在接電話。
餘光看見沒穿鞋的人,鍾孟渠視線略停,往迎畫這邊走來。
電話那頭似乎是葉特助,兩人在聊某個投資決策的事情,迎畫用唇語說了句“我去做飯”就準備去衣帽間,身體驀然失重,鍾孟渠竟首接單手將她抱起。
男人閒庭信步抱著她,另隻手還在接電話,偶爾言語有度回那邊幾句指導性意見,邊接工作電話邊抱女人一點不耽誤。
迎畫雙手虛虛搭在他肩上,能感受到他襯衣底下遒勁的肌肉走勢,想到昨晚,她眼眸半垂,滿臉發熱。
進入衣帽間,鍾孟渠將人放在一邊沙發,視線掃過衣櫃,最終落在一件水青色長袖雪紡裙上,隨手拿起的同時對電話那頭道:“先這樣,我下午會去鼎盛控股。”
掐斷電話,男人將手機放在一旁,走至迎畫身旁,看她一眼,二話不說開始給她套衣服。
像照顧小孩似的。
套完裙子,鍾孟渠單膝跪立,神情認真為她穿鞋,大手握了握冰涼玉足,男人淡聲:“起床後光腳跑是什麼習慣?”
迎畫坐著,他半跪著,她靜視男人清雋側臉,心裡滲出一縷甜絲。
他照顧起人來真像那麼回事。
該死的,渾然天成的人夫感。
“地毯踩著舒服,我想著到衣帽間再來穿鞋。”
“腳冰成這樣。”
“不冰呀。”
迎畫沒察覺跟他說話己不自覺帶上撒嬌意味。
兩隻鞋都穿好了,男人輕拍她腳踝骨,“這還叫不冰?你對溫度沒感知?”
迎畫自己伸手摸了摸,想說“還好啊”,到嘴邊改口道:“習慣了。”
“有空去雲深別業,多讓她們給你按按舒緩經絡,對你身體有好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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