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噴灑在耳邊,迎畫口乾舌燥,仰頭親他下巴,“鍾先生……”
“嗯?”
鍾孟渠嗓音低啞,在黑暗中看她方向,“睡不著?”
迎畫呼吸沉了,仰著腦袋追吻他唇瓣。
她的躁動同樣影響著男人,鍾孟渠喉結上下滾動,“怎麼不說話?”
迎畫咽咽乾澀的喉,很低地說了句什麼,男人黑瞳瞬間染上濃重情.欲。
過了好半晌,鍾孟渠才沉聲道:“本來今晚是想體諒你的。”
他呼吸頻率早亂了。
長夜漫漫,地毯上無聲多了兩件衣物。
鍾孟渠從背後擁著女人,拇指按進她唇間,“再說一遍,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迎畫音調沾染哭腔,聲線勾人的好聽,“要您……”
……
鍾孟渠是個好床伴,強勢和溫柔都恰到好處。
索要了兩晚,又即將要出差,他花了一天時間陪迎畫,沒去公司,工作也改成了居家辦公。
鍾孟渠從不忽視迎畫的感受,迎畫很吃他這一套。
也不全是演戲,是真有些不捨他離開。
鍾孟渠出差這天,先將迎畫送回黑鑽帝景。
他有說讓迎畫在雲深別業住著,那邊傭人多,生活水平也比黑鑽帝景好得多,但迎畫堅持要回那邊,他只好將她送回。
鍾孟渠走的第一個晚上還給迎畫打來影片,男人洗過澡,開了後置攝像頭在套房內掃了一圈,故意打趣她:“檢查下有沒有別人。”
那晚迎畫半夢半醒時說夢到他跟別的女人說話,看起來委屈巴巴,現在就是在揶揄她。
迎畫在鏡頭裡笑的眉眼彎彎,很沒脾氣的傻樣,鍾孟渠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兩人的氛圍呈指數型增漲,這幾日迎畫心情都很不錯。
某個夜裡,她收到霍行瀾的訊息,頓住幾秒。
先生說過段時間他會來京市。
……
畢業典禮鍾孟渠確定趕不回來,他給迎畫在芳卉閣訂了束花。
花卉品種是他定下的,淺紫萬代蘭與日本吊鐘枝葉,圈子裡的人用高階花束一向都在芳卉閣訂貨,趙堇之到芳卉閣時一眼看見包裝漂亮正準備送貨的萬代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