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徽舉杯:“算了,你現在正上頭,別的我就不說了,保護好自己,別被男人傷了。”
“你確定我上頭了?”迎畫半開玩笑,“有沒有可能被傷的是他?”
池徽緩緩放下酒杯挑了挑眉。
她這話很有深意啊。
“有可能,怎麼沒可能,再有權有勢的男人也是人,在女人身上栽跟頭的也不在少數,只是……”
池徽上下看了眼迎畫細皮嫩肉的模樣,“真有那一天,你可能也不會好過。”
迎畫眼簾微垂,跟她碰了碰杯。
第二天吃完早飯,鍾孟渠親自開車來接迎畫,司機則將池徽送回。
車輛停在溫泉別墅前足夠引人注目,老款的邁巴赫62,開這輛車的只有鍾孟渠。
因此謝舉明在這裡看到這輛車時很是驚訝了下,這溫泉山莊是他的,若鍾孟渠入住,他不可能不知道。
首到看見有女人上了邁巴赫副駕駛,謝首富眼眸幽深,問身旁助理:“那女人……”
助理一眼認出迎畫。
“是之前在錦庭宴那位舞者。”
當時鍾孟渠多看了女人兩眼,事後卻又淡淡的,謝舉明都以為是錯覺。
後來他有讓助理去查女人的底細,也給對方開過條件想為自己所用,但那姑娘一概拒之門外,沒多久就沒在錦庭宴幹了。
結果現在,她卻上了鍾孟渠的車?
早知鍾孟渠對她真有意思,他那時就該將那姑娘籠絡過來的。
謝舉明走至車輛旁,微微躬身,“還以為看錯了,真是鍾先生。”
主駕駛的人聞言降下窗戶,黑眸看過來,微頷首,“謝總。”
“不知鍾先生遠道而來,招待不周。”
鍾孟渠眼裡劃過一絲意外,“原來寶地是謝總產業。”
謝舉明淡笑,目光不動聲色看了眼副駕駛的女人,幾個月不見,迎畫身上學生氣褪了大半。
“若鍾先生不忙,不妨再多玩玩,我親自奉陪,山莊剛從江南拍來一餅好茶。”
鍾孟渠長睫微垂,“謝總好意,今天還得回公司,下次有機會再來。”
邁巴赫駛出山莊,謝舉明目送車輛遠去,眼裡的恭謙禮節淡去,視線射向助理,“怎麼辦事的?”
謝舉明一個窮小子靠妻子和岳父起家才有瞭如今身家,本身就是個頗有城府的老狐狸,平日一副溫和好說話模樣,骨子裡卻不是什麼老好人。
他淡言淡語呵斥下屬,威壓迫人,助理心裡一驚,額頭冷汗滲出。
“當時這位迎小姐說什麼也不肯鬆口,不知道她後來怎麼又攀上鍾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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