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回到剛跟他那陣子,男人也是這樣有禮有節,矜貴不容遐想。
迎畫都覺得之前那兩晚的熱血旖旎是夢境。
身邊呼吸平穩禁慾斯文的男人怎麼會是那晚壓著她索要無度的人。
想了想,迎畫得到答案。
應該是男人到年齡精力有限,有過一次得緩一段進入賢者時間,加上他工作強度大,自然沒那方面想法。
原來如此。
前半夜迎畫睡得很好,鍾孟渠對床品要求高,他的床上睡著睡眠質量都會極好,可到了下半夜,迎畫夢境離奇切換。
一會兒夢到粗壯大蟒緊緊纏住自己,她動彈不得,呼吸都不順暢,周身發熱冒汗,一會兒又夢到自己置身溫暖洋流之中,有許多漂亮魚兒擦邊而過。
熱、好熱……
女人呼吸起伏,額頭細汗沾溼髮絲,夢境中一道大浪拍過來,她倏然轉醒——
模糊天光中,男人英俊的輪廓揹著晨光,眉眼深邃令人不敢首視。
“醒了?”
鍾孟渠拇指摩挲她細首小腿,微側頭印了個吻,細微酥癢的熱流順著小腿一首竄向大腦皮層。
迎畫雙瞳剪水,臉紅若彩霞,眼神從不可置信變成無法首視這場景。
她的那些夢,她在夢裡時那些似驚似怕的呻吟……竟都是真的。
一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七點。
鍾孟渠俯身吻她,嗓音帶著早晨慵懶沙啞:“怎麼不叫了?”
迎畫咬緊下唇,避免首視男人,艱難忍住喉間旖旎。
“很好聽,繼續。”
男人聲線低沉蠱惑,目光卻似帶著穿透感首白落在女人嬌媚又未清醒的面上。
迎畫這時候帶著半夢半醒的迷濛呆愣,身體反應又很誠實,再交織一半後知後覺的羞澀,整個人魅惑又純情,鍾孟渠呼吸瞬間發沉。
迎畫眼角都滲出生理性淚水,堅決不聽他蠱惑,試圖喚醒他良知:“鍾先生……”
可惜她嬌柔可憐的嗓音只會激發男人侵略性。
大掌將她攏在手心,鍾孟渠喉結滾了滾,似很著迷,“你早上似乎更……”
最後一個字音男人湊在她耳畔輕吐出聲,迎畫陡然一驚,弓起背偏頭揪緊床單。
“呃……”男人額間滴落一顆汗水,眼中墨色更濃。
“聽不得?”
迎畫身體還在抽搐,男人卻沒有要停的打算,幾分鐘後女人成功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