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是雲深別業,飯後鐘孟渠在花園接電話,聽起來似乎是他母親的電話。
迎畫不太方便聽,便去臨水長廊玩了會兒,順便喂喂幾條錦鯉。
再回去時到書房找人,卻沒看到鍾孟渠,臥室也不見人。
迎畫又折返下樓,遇到傭人問了嘴:“鍾先生出門了?”
“先生似乎在健身室。”
“你們先生一般鍛鍊多久?”
“一小時左右,工作不忙的話會久一些。”
還挺自律,怪不得一身結實肌肉。
迎畫看了眼時鐘,算著時間鍾孟渠應該快結束了,在客廳坐了會兒便回房間。
結果她洗完澡出來等了很久,等到睏意上頭男人也沒回來。
實在太困,迎畫不等了,拉上被子倒頭就睡。
深夜,雲深別業整片宅邸陷入沉寂,廊燈昏黃,男人腳步落到厚厚手工地毯,幾近無聲。
臥室門被推開,鍾孟渠動作頓住。
房間裡漆黑一片,這傢伙竟連盞燈都沒給他留,自己睡了。
就著走廊光線隱約看向大床上纖瘦身影,看起來己經進入沉睡。
不到五秒,臥室門再次被關上,屋內恢復晦暗安靜。
迎畫睜眼看向緊閉的房門,靜視片刻,翻了個身繼續睡。
約摸十分鐘後,在她睡得昏昏沉沉間,房間門再次被推開。
男人腳步沉穩走近床邊,鼠尾草混合琥珀柑橘特調香調的沐浴香氣鑽入鼻息。
他洗澡了。
在別的房間洗的。
所以剛剛出門是不想吵到她特意去別的房間洗漱好才回來?
鍾孟渠這一整天也是夠忙的,結束一天工作到家還自律健身,高精力跟迎畫有得一拼。
迎畫閉著眼思緒想的很遠,感受到身旁床墊下陷,男人己經上了床。
黑暗中她默默抿緊唇,聞著男人身上清爽香味,睏意都清醒了幾分。
兩人的呼吸都很平穩,鍾孟渠呼吸悠長,是真的在醞釀睡意。
竟跟迎畫想的不一樣。
以昨天在溫泉山莊偶遇時男人灼熱的視線,以及展現出的濃烈佔有慾,迎畫都不用想,若昨晚她沒住山莊,而是跟他回去,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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