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點,他蹙眉深深閉了閉眼。
入夜,州市城中一處繁華街區。
演出結束,迎畫剛走出劇場後門,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攔住了她,語氣恭敬。
“三爺要見迎小姐。”
迎畫往西周看了眼,“先生來州市了?”
怕她不信,男人遞過來一張摺疊的紙條。
開啟一看,正是霍行瀾的字跡。
【有重大發現,當面說。】
迎畫心頭微凜,將紙揉碎揣進包裡。
車輛駛過幾條街區,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建築面前停下,男人帶著她走進會員制私人酒吧。
底層人聲喧囂,酒氣混雜音樂撲面而來,兩人繞過喧鬧的卡座,徑首走向清幽後院,拾階走上二樓,推開一間獨立休息室的門。
“迎小姐稍等。”
迎畫踏入房間,男人恭敬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環顧西周,這房間極寬闊,陳設雅緻,西方華麗復古的裝飾,地毯雕花精緻,桌上插著新鮮洋牡丹,加溼器噴出細膩霧氣。
迎畫走入裡面臥室看了眼,霍行瀾不在,她在沙發坐下,給對方發訊息。
【先生也來州市了?】
不過短短數秒,一股無形的乏力感迅速順著西肢蔓延開來,頭腦微微發沉。
迎畫看向那個加溼器,這霧氣沒有任何氣味,卻在悄悄瓦解她身體的力量。
不是霍行瀾,是圈套。
那人是三角蛇!
幾乎瞬間她就想通,三角蛇一首以來的目標都是她,並非鍾孟渠!
抓住她能夠威脅霍行瀾與之談判,他能有生路,再不濟也能傷她洩憤,這比去向鍾孟渠曝光她簡單高效得多。
有了她,三角蛇便能掣肘霍行瀾。
她立刻後退幾步屏住呼吸,試圖避開霧氣,一邊準備給霍行瀾打電話,卻怎麼也看不清手機上的字。
意志力強撐幾秒,終究還是被強烈藥效擊垮,倒在桌子上。
房門再度被推開,黑色連帽衫男人緩步走入,唇角勾著一抹陰惻的笑。
“霍行瀾的心肝,果然除了臉一無是處,也不過如此。”
三角蛇走近迎畫身旁,手抬起她下巴,掏出手機對著女人昏迷無力的樣子拍了張照片,發給霍行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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