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畫昏迷前沒告訴趙堇之自己入住在哪個酒店,但男人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劇院舞團下榻在何處。
給司機報了個地址,趙堇之看了眼後座女人。
迎畫呼吸平穩,睡著時有點嬌憨,比清冷看著他時可愛多了。
窗外光影明滅交迭,時明時暗的後座上,姑娘五官立體深邃,每個細節都那麼恰如其分。
沉靜凝視她,趙堇之心中陷進去一塊,油然生出一種認命似的感慨。
初次見她時哪能料到今天。
他跟鍾孟渠一開始在同一起跑線,當初不過轉念之間錯過了,現在,他並不想再做旁觀者。
反正鍾孟渠與她本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侶。
遲早要分手。
伸手摸了摸唇瓣,腦海中還清晰放映觸到女人側臉時的柔軟,趙堇之喉結微滾,嘴角盪開笑意。
十幾分鍾後,車輛抵達酒店地下層,迎畫己然睡得昏沉,趙堇之也沒叫醒她的打算。
不必回她的房間,司機開好房回來,將房卡遞給趙堇之。
乘坐電梯上樓,一路暢通沒遇到人,進入房間,他先將女人放到床上,再替她脫鞋。
給人蓋好被子後趙堇之動作都頓了頓。
他從沒照顧過人,卻無師自通般自然而然地做了。
看著迎畫恬靜的睡顏,他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手還微微顫抖著,肉眼看不太出來,但他自己感受明顯——從在休息室第一次抱到她時就這樣了,一首未平息下來。
緊了緊手心,他替迎畫撩開側臉幾縷青絲,“你什麼時候跟鍾孟渠分手?”
室內沉靜針落可聞,女人當然不會回答他。
凝視她片刻,趙堇之喉間輕嗤,沒忍住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臉。
手感比想象中還好。
他的大腦一首處於連續的興奮中,再看下去,今晚別想睡覺了。
趙堇之拿上外套欲開門離開,站在門口時步子又頓住了。
真不是他耍流氓,迎畫身邊得有人。
萬一她夜裡有什麼異常。
再者,她不知會昏睡多久,萬一明天起不來耽誤工作。
思忖片刻,趙堇之又回來了。
他看了眼沙發,豪華套房裡面其實還有一個臥室,但這樣就聽不到迎畫的動靜了。
沙發夠大,趙堇之將外套放下,拿了抱枕當枕頭便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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