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堇之被打得微微偏頭，額前幾縷碎髮微亂，一邊臉都在發麻。
可與掌摑一同過來的，是女人清甜的香水味。
他慢慢回頭看向迎畫，女人因用力打他耗費不少體力，胸膛劇烈起伏，面上一半怒意一半委屈，眼眶都因情緒起伏而泛紅。
看上去又美又倔強又可憐。
迎畫睫毛顫抖似振翅蝴蝶，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裡交織各種情緒。
光這麼看著，趙堇之心裡都酸痠軟軟。
真他媽栽了。
男人被打後半絲怒意都無，眼神反而清亮了，身上的侵略性褪去，語氣反有種溫柔的調調。
他摸了摸被打的一側臉，眼裡噙笑，“寶貝挺有勁兒。”
迎畫都差點傻眼，他被打後怎麼還開心起來了？
臉皮好厚。
各種意義上的臉皮厚。
趙堇之拉過迎畫的手，輕輕揉著她手心，“手打疼了沒？”
女人抿唇不語，他輕輕吹了吹她掌心，微嘆氣。
“抱歉，嚇到你了。”
“體諒體諒老男人，我這兩個月過得不太好。”
趙堇之也覺得自己瘋了。
再壓抑下去真的要瘋。
“你今晚在這裡休息，我去別的房間。”
“我要回酒店。”迎畫堅持。
“好，送你回酒店。”
現在竟然這麼好說話了。
迎畫真是搞不懂他，明明之前還一副快吃人的樣子，她軟硬兼施又加威脅都沒用，被打了一巴掌後反而聽得懂人話了。
讀懂她眼裡的狐疑，趙堇之道：“原本就沒打算碰你的，我只是看你不清醒，抱你到床上睡覺。”
鬼才信他，剛剛都脫衣服解領帶了。
男人似乎也看到了地毯上的西裝外套，輕笑揶揄：“熱。”
“既然你不想在這兒休息，我送你回酒店。”
他給司機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後要去抱女人，被迎畫拍開手，“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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