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黑暗不足以看清人臉,迎畫索性繼續裝睡。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她很明顯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頻率。
大半夜的,鍾孟渠不睡覺怎麼跑到她這裡來了?
無聲無息沒一點腳步聲,要不是她心理素質強,換作膽小的姑娘恐怕得被嚇出病來。
現在應該不到凌晨兩點,她睡過去三個多小時了,雖正是深度睡眠時間,但迎畫刻在骨子裡的警覺遠比常人敏銳,按理男人到門外時她就該醒的。
可今天竟然是人都到屋內了她才遲鈍察覺到,鍾孟渠能這麼無聲無息進入房間,他似乎很有本領?
也有可能是今天生理期,她睡得稍微沉了些。
鍾孟渠的腳步停在床邊,沒開燈,先安靜看了會兒人。
迎畫裝睡間無聊想到狗血橋段,若她不本分在房子裡藏人,像鍾孟渠這樣悄無聲息突然襲擊,可不得被抓包個乾淨。
光想想那場面就怪嚇人的。
還好她本分,黑鑽帝景一首隻有她一個人。
男人的視線似乎一首定在她面上,可屋內光線基本沒什麼可見度,他到底在看什麼?
迎畫心裡有些小小不爽,呵,她從沒做過半點不本分的事,卻在想象到被抓包時心虛慌張。
心虛個屁。
該心虛的是他,不本分的也是他。
白天跟別人約會見面,晚上又來找她,時間安排得夠明白的。
她不悅地勾起一邊嘴角,下一秒,男人溫熱的吻落在唇瓣。
一開始只是淺淺地親,她能感受到鍾孟渠只想淺嘗輒止,結果越碰男人呼吸越沉,撬開她齒關深吻侵略。
迎畫在睡夢中,做什麼都順理成章不必拘謹,她手使勁抵著男人胸膛,姿態抗拒,模糊說不要。
男人紋絲不動,甚至扣她腰肢的掌心力道更緊。
躲避不及,迎畫牙齒一用勁,狠咬上男人舌尖,一隻手也揚起揮向男人耳根——
巴掌並未落下,鍾孟渠有預判一般,在半空中接住了她的手腕,卻沒避開她尖利的牙齒。
舌頭被咬,男人悶哼一聲,動作終於停住。
他居然接住了自己“夢裡”甩出的一巴掌。
迎畫短暫出神,鍾孟渠似乎真有身手,好像還不只是普通防身手段這麼簡單。
她睜開眼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懵了”好一會兒,不可思議道:“鍾先生?是你!我以為在做夢,夢裡有流氓一首欺負我……”
床頭燈被打開了,雙方都看清了彼此的面容,男人慵懶冷峻,姑娘秋瞳剪水,眼尾還沾著溼意。
凝視迎畫驚愕交加起伏的胸膛,鍾孟渠方才有些回神,自己剛剛差點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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