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眼神不算很清明,鍾孟渠溫聲問:“不舒服麼?”
“就是睡久了點,清醒一下就好了。”
迎畫在窗邊一個單人小沙發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們繼續。”
鍾孟渠辦公室的茶都是極品,她品著茶放空思緒看向窗外風景,剛睡醒的人渾身都透著點淡淡的慵懶。
像只安靜曬太陽的布偶貓。
趙堇之是沒料到迎畫會在這裡,還是剛從內室午睡出來,看來她對總裁辦己經輕車熟路。
自迎畫出來後,他明顯感覺鍾孟渠注意力也分去了那邊,目光偶爾就要朝迎畫看。
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時不時從遠處傳來,迎畫坐了會兒,神思清晰不少,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那不拿自己當外人的鬆弛。
還什麼“你們繼續”,像她才是那個大老闆……
差點忘了她是要會察言觀色的人設。
還好鍾孟渠神色泰然,確實不介意。
這是好事,她己逐步觸及核心機密。
她腦子裡想著事,聽到那邊趙堇之忽而開口問:“你辦公室怎麼還有個娃娃?”
趙堇之視線閒散,看向辦公桌上筆筒邊那個黑長裙人偶掛件,問這話時他目光有意無意朝迎畫看了一眼。
迎畫微頓,隨即聽到鍾孟渠說:“她送的。”
趙堇之沉默兩秒,低斂睫毛,一邊唇角勾起淡淡弧度。
“是麼。”
迎畫看得真切,那笑暗藏譏誚,一向桀驁風流的人,此刻身邊似乎籠著層晦暗冷霧。
看起來都沒那麼散漫了。
“她還真是,什麼都想著你。”
男人涼淡的視線看過來,迎畫沒來由覺得心虛,別開眼。
掛件娃娃的錢她後來轉給過趙堇之,但他沒收。
娃娃也是鍾孟渠自己拿走的。
她明明什麼也沒做,為什麼會這麼心虛,不敢看趙堇之眼睛?
空曠總裁辦公室內,氛圍瞬間有些耐人尋味。
迎畫低頭看手機,無視某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方以墨幾人收到了她的禮物,給她發了一堆肉麻的感謝語,她此刻一一回復過去。
趙堇之與鍾孟渠談完了,要走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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